“森然高中没有女生经理。”“而且,应该是至少有三名女生经理的学校吧,算上给我们带路的那个人——”“除了我们学校,有两名以上女经理的就只有枭谷了。”“heyheyhey!在说我们吗?”“木兔前辈,突然从背后冒出来的话会很像偷听的。”“欸?!是这样吗?但路过的话算是‘冒出来’吗?”不等赤苇京治回复,木兔就重新看向聚在一起的乌野众人:“抱歉啊,我以为听到枭谷的名字了。打扰到你们的话,先跟你们道歉。”见其他人没有反应,木兔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事没事。”山口忠摆摆手,“而且,我们的确是提到了枭谷的事情。”说完他朝提出疑惑的日向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后,日向顺势说出刚才还在讨论的话题:“多亏了那位枭谷的经理同学带路,不然我们还要再找一会路才能赶到了。”“‘带路’?”木兔和赤苇对视一眼,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出一辙的疑惑:“没记错的话,白福和雀田不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吗?难道又出去了?”这也是赤苇知道的事实,所以这次面对木兔提出的不解,就算是他,也给不出合理的解释。“枭谷不是有三位女经理吗?”日向捕捉到对话中的关键信息。“三位”话还没说完,木兔突然陷入了沉默。不止是声音,他整个人几乎被按下了暂停键,也不再看面前的众人,一动不动地盯着再次开启的体育馆大门。赤苇隐约猜到了什么,不再看注意力已经明显不在当下的木兔,转而看向疑问不断加深的日向:“枭谷只有两位经理。”“但今天的确还有一个人会跟白福前辈她们一起。”“剩下这些,是要搬进去的对吧?”“没错没错,辛苦了。不用休息一下吗?”“没关系,早点完成工作的话,大家就可以一起休息了。”“可以再要一张签名吗?就用刚刚这句话。”我看了看被箱子挡住的双手,突然有些庆幸自己眼疾手快,没让可以写字的手闲下来。就算自认为我的羞耻阈值已经在那次振臂高呼后提高了不少,但把自己的话当成名言写下来还是太为难我了。但要是拒绝的话“那个,先把这些搬进去吧?练习结束,选手应该很需要补给。”“说的也是!”很好,暂时回避这个话题了。心存侥幸的我抱着手上的幸运物,跟在其他人身后走进体育馆,把物资放在指定地点后,我开始好好打量眼前的空间。虽然都是排球场地,但跟枭谷的排球馆内的构造还是有明显的差异。但要说最明显的,就是少了那块横幅。就在我准备收回看向二楼护栏处的视线时,在两层挑空的中间,有一个过分明显的存在。准确来说,明显的并非安静站在那边的某人,而是那道毫不掩饰的视线——停在我面前后,又不断逼近的视线。“啊,就是她”看到自己提到的人,日向原本打算向身边的人说明,但发现从刚才开始就不发一言的木兔突然朝那边走去后,他的声音又下意识放低。也是这份异常,让他想到赤苇刚才说过的话:“不是枭谷的经理吗。”“如果翔阳你说的是中岛前辈的话,那就不是。”“欸?研磨?你怎么知道?”说来话长。碰巧路过的研磨不知该从何说起,而且现在的他也没有体力再说这么长的一个故事了。“不是在国外集训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比赛快开始了吗。”面对黑尾的发问,赤苇回复到:“听木兔前辈说是休假了,虽然只有一周。”“那还真是不巧,居然正好跟合宿的时间撞上不过中岛同学为什么会来这里?”赤苇京治没有回答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静静看向对方,像是在等他自己反应过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难得的归国假期啊。”“就是那样。”“喂喂赤苇,木兔跟那个女生是怎么回事?新经理吗?但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啊而且氛围很怪啊!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和明显知情的音驹不同,更多的人只认识这个表现古怪的木兔,也只看到了他奇怪的表现,但对于内情却是一概不知。不过,虽然不知道,但看到这样的画面,也很难不产生那样的联想。说来也怪,木兔本身不是那种容易让人把他和异性站在一起的画面往那方面联想的人,就算跟队里的两位经理单独出现,也只会让人觉得他跟对方的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