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都似有千万只蚂蚁顺着腿根往上爬,酥酥麻麻地啃咬着她最后的清明。
路过宫殿回廊转角时,几个洒扫弟子慌忙行礼。
为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毕恭毕敬地弯腰喊道“参见宫主!”
沈清霜脚步微滞,广袖翻飞间已将那截沁出汗珠的皓腕藏了回去。
她下颌微抬,露出那截玉白的颈子,任谁看都是往常的清冷模样。
“嗯。”
这声应答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少年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同。
他偷眼望去,正撞见宫主腰间那枚剑型玉佩。
平日里这玉佩的流苏总是纹丝不动,此刻却晃得厉害,活像被春风戏弄的柳条。
再往上瞧,心目中那清冷如霜的宫主此刻却面染酡红。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宫主,仿佛喝了山门酒楼里最上品的醉仙酿似的。
待那袭云纹道袍掠过身畔,少年慌忙低头,却听见“啪嗒”两声。
青砖地上突然绽开两朵水花。
少年盯着那渐渐晕开的痕迹怔,怀疑是自己洒扫时不慎溅起的。
可这水渍清亮亮的,倒像是…他不敢往下想。
再偷瞄时,宫主却已走远了。
“宫主今日…似乎格外匆忙?”少年攥着扫帚直起身,话在喉咙里转了三转,终究化作一声鹧鸪啼般的嘀咕。
他自然不知,那远去的道袍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蜜露一滴一滴,已然将天蚕丝的亵裤浸得透湿。
那料子原是极品,此刻却软塌塌地贴在腿心,每一步都牵出银丝,比那最轻薄的纱还要不堪。
而沈清霜自然不识少年的愁,她此刻已过了转角。
云纹布履踏在青砖上的声响依然从容,可若有人细看,便能现那鞋尖每三步便轻轻打颤。
道袍下两条腿绷得笔直,不然稍不留神就会软下去。
临近寒池,远处剑阁传来铮然剑鸣。
大约又是某位长老在试剑……
那剑鸣余韵悠长,震得她小腹一阵抽搐,竟似有暖流要决堤而出。
沈清霜身形一颤,藏在云纹履里的玉足骤然弓起,十趾在罗袜中紧紧蜷缩。
她咬住下唇,生生将那一丝媚音碾碎了,咽下去。
再抬头时,又是那个霜雪凝成的清隐宫主,端着清冷的架子,莲步款款,仿佛方才那瞬的颤栗不过是错觉。
当终于踏入寒玉池的氤氲寒气中,沈清霜倏然解开了腰间银丝盘扣。
道袍自肩头滑落,堆叠在池畔青玉砖上。
而后是绢衣、亵裤。
池面如镜,倒映出两团颤巍巍的雪腻玉峰。
汗珠顺着小腹滑落,在光洁如玉,不见半分杂色的耻丘稍作停留,便被那微张的嫣红缝隙吞没,又化作更稠的蜜露坠下,在腿根拖曳出细长淫靡的银丝。
她早已不堪其扰。
足尖没入寒潭的刹那,一圈涟漪荡开,惊碎了倒映的雪影红玉。
一股刺骨寒意自脚踝攀附而上,与丹田处翻涌的炽热情毒在经脉里厮扯缠斗。
“嗯?…。。”
一声嘤咛猝不及防从唇齿间漏出,在空旷的寒池里显得格外旖旎。
沈清霜慌忙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腰肢猛然前挺的痉挛。
积蓄多时的情潮骤然决堤,腿心蜜露汩汩,在寒玉池水中涌起大片细密水泡,晕开淡淡浊色。
窗棂外,忽有鹤唳破空,惊得她浑身一颤。
她这才觉池水里,自己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游走向腿心。
那素来用来掐诀诛邪的纤指,此刻却轻抚上那湿滑蜜裂。
只是轻轻一触,那穴口便颤巍巍吐出蜜液。而内里的媚肉好似生有吸吮之力,指尖刚没入半节,就被层层嫩肉绞紧吮吸。
她迷蒙间看见自己映在水面的倒影——云鬓散乱,雪腮染霞,哪还有半分宫主的威仪。
修行多年铸就的冰心道体,此刻竟比晨露中的牡丹还要娇软。
“不…不可……”
沈清霜美目圆睁,玉乳乱颤,另一手狠掐住大腿内侧,在雪肤上留下月牙状的印痕。
寒玉池面顿时波纹激荡,雾气氤氲,遮住一切轮廓。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