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一刻——
啪、啪、啪!
沉重的脚步声踏破寂静。
男人撕开烟幕,靴底踏着沐晚烟溅落的鲜血走来。他右臂的劫火纹路狰狞蠕动,每走一步,就有火星从嘴角溢出血沫中迸溅。
“真是感人的姐妹情深,我之前怎不知你们之间还有联系?”
他猛地掐住沈清霜咽喉将她提起,另一只手粗暴扯开她残破的衣襟。
雪乳弹跳而出的瞬间,沾血的指尖狠狠掐住那粒挺立的茱萸。
“不如让我看看……”
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畔,男人胯间鼓胀的轮廓抵住她仍在渗蜜的穴间。
“清霜仙子这里……是不是也这么深?”
而沈清霜依旧痉挛着,唯有左手掩于背后,暗自掐诀。
……
数息之前,天机宗,云顶峰。
一袭星辰道袍的女子立于崖畔,忽有所觉,蓦然回,目光穿过层云,直指北方。
“差不多是时候了。”
这声低语裹着山风消散在夜色里,却仿佛穿透万里山河。
女子左手拢在袖中,指尖掐诀。袖中星盘无声转动,映照出北方天际一缕灰黑死气。
“劫主……”她沉吟着,眉间掠过一丝思量,“汝既以吾等女修为欲道劫材,怎料自身反入劫眼?”
夜风掠过山崖,掀起她道袍一角。星辉清冷,照得她面容愈肃穆。
旋即。
她左手掐诀,其姿势竟与万里之外的沈清霜暗捏的印诀如出一辙。
“以星为媒,天机引渡。”
随着咒言落下,极遥远处,沈清霜的娇躯悄然绷紧。
虚空中,一道无形的虹桥凝成,横跨万里山河,直抵云顶峰巅。
女子雪白道袍下摆无风自动,双腿倏然夹紧。
那道虹桥竟直接贯入她腿间,传来的情潮如惊涛拍岸,让她原本平淡的道心瞬间失守。
“嗯啊~?竟…如此激烈……”
一声媚吟脱口而出,她急忙咬住朱唇,却止不住腿间汩汩流下的蜜液。
沈清霜体内翻腾的欲火正通过虹桥疯狂涌入,令她的子宫阵阵痉挛。
“哈啊…?…这么…多…”
她蜜穴剧烈收缩着,承接下每一波传来的高潮。
沈清霜被金符激的绝顶快感,此刻正在她体内连绵炸开——
“咿呀!?不…不行了…?…子宫都要…融化了…?”
她左手死死扣住星盘,右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胸脯。未经触碰的乳尖已然挺立,将道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随着又一阵快感袭来,那两点朱红竟泌出晶莹的乳汁,在月华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继而仰头出一声媚叫,腰肢剧烈弓起,腿心喷涌的蜜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地面。
“不…不行了…?…又要…去了…?”
沈清霜那边每传来一次高潮,她子宫就跟着剧烈痉挛一次,小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蜜液,在石阶上积成水洼;乳孔持续喷射的乳汁将道袍前襟浸得透明;连后庭都随着高潮节奏不断翕张…
“此劫~?,汝当何解?啊?”
此刻,若有外人得见,定会惊骇于这幅颠覆认知的香艳景象——
那向来缥缈如云的天机仙子,正以极其不堪的姿态瘫软在山崖。
云鬓散乱,星冠歪斜,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盈满迷离水光。
星辰道袍凌乱地半褪至腰间,露出如初雪般皎洁的肌肤——只是这雪上,早已落满红梅般的指痕。
两条玉腿时而紧绷时而轻颤,亵裤早已被蜜液浸透,黏腻的银丝正顺着不住痉挛的大腿缓缓垂落。
她的朱唇微启,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唇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涎水。
月光如水,却照不净崖顶旖旎。
这具本应不染纤尘的仙躯,此刻正如凡间最下贱的娼妓般,在本命法宝旁扭动着承欢,完全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放荡模样。
谪仙堕尘,不过如此。
……
落雪阁外,烟尘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