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刺随着转动刮蹭着柔嫩的脐心软肉,它每转一圈,便绞出一股粘腻温热的媚汁,顺着脐眼灌入。
寒玉的冷意从腰侧蔓延,而热流却在脐下翻涌,两相交缠,竟在她体内搅起一阵隐秘的酥痒。
沈清霜轻攥指尖,面上却仍是一副清冷神色,像是一盏薄胎瓷瓶,内里盛着滚烫的茶汤,外壁却仍沁着凉意,叫人看不出端倪。
“这坠子里灌的可是此间教坊司里秘制的『春潮引』,一滴便能叫贞女变荡妇,如今灌了满满一脐眼……”绯夭轻笑,指尖拨弄着腰链尾端垂落的小巧金铃,“不过宫主是天骄仙子,想必能忍得住吧?”
“凡俗之物罢了。”沈清霜开口,音调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讥诮,“绯夭,你这些年,眼界倒是愈窄了。”
“宫主果然定力非凡。”绯夭慢悠悠道,“不过,这春潮引虽不入流,却自有妙处。”
她伸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沈清霜的腰腹。
“您说,是不是?”
沈清霜淡淡扫她一眼,眼底波澜不惊,唯有唇线微微绷紧了一分。
“无聊。”她道,声音依旧冷澈,却比方才低了一分。
绯夭笑而不语,抬手轻轻拨弄腰链坠下的金铃。
叮——!
金铃颤动,擦过着被金符紧裹的阴蒂。
沈清霜轻拢双腿,不再言语。
“呵,这守贞铃里的合欢蛊最识风月,”绯夭恶意地拾起铃铛,在紧闭的细缝外画圈,“若宫主起了妄念……”
叮叮!
金铃骤颤,竟引得那金符边缘渗出几滴晶亮的蜜丝。
“够了!”沈清霜轻喝道,嗓音里凝着霜气,“我自守劫契,绯夭你越界了。”
“好好好,是奴家僭越了。”绯夭拖长语调,指尖恋恋不舍地从金铃上收回,转而拿起右侧侍女捧着的琥珀膏脂。
那盛在玉盏中的膏体已融成粘稠浆液,随着她指尖搅动,拉出寸许长的细韧银丝,散着幽幽甜香。
“千年雪蟾膏要配着体温才化得开。”绯夭蘸着膏脂的指尖径直按上沈清霜挺立的乳尖,将膏脂粗暴地抹进乳孔。
那膏体触及温热的肌肤,竟如活物般蠕动着钻入乳尖,迅融化成透明的琼浆,将那颗浅樱色乳珠浸得晶亮,乳晕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淫艳的玫红,乳更是胀大如熟透的浆果,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汁液。
“这第四礼最能催情催乳了。”绯夭俯身,对着充血挺立的乳尖轻轻呵气。
寒息拂过,乳珠表面顿时凝结出薄冰,又因体温消融,化作水珠滚落。
绯夭指尖虚点“嘿,待会儿宫主这儿,定会淌出比琼浆还甜的奶汁来。”
沈清霜突然抬头,被汗水浸湿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冷意。
“不过如此。”
“宫主倒是比那些极品炉鼎还受得住折腾。”绯夭似叹似讽,那膏脂在乳尖化开的灼热,分明如千百只火蚁在乳肉里游走。
沈清霜恍若未闻,目光虚虚落在远处。
多可笑。
她想。
不过是仗势欺人,狐假虎威……
可也许,这就是她的劫。
中央侍女捧着的赤金乳环突然出蜂鸣,第五礼已然迫不及待。
“请宫主放松些,这环上淬了情花汁。”侍女凑近,葱白指尖抚过沈清霜绷紧的乳肉。那对雪腻丰乳因雪蟾膏催生的乳汁愈肿胀,亟待疏解。
情花汁需见血方显其效。
嗤!
赤金乳环狠狠刺入充血的乳,环扣咬合刹那,丝缕的情花汁渗入乳孔,一股炽热的刺痛从乳尖炸开,沿着血脉直窜心口。
沈清霜齿关紧咬,却止不住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意。
她那两粒乳尖的小孔已然不受控制地翕张着,不住渗出清液。
“成了。”绯夭抚掌轻笑,却突然扯动金链,将乳拽成淫靡的圆锥形,“接下来是…”
沈清霜骤然瞪大双眼。
那金链竟连着脐眼中的翡翠坠子!
随着绯夭的动作,乳环拉扯乳珠的同时,腰链也跟着收紧,脐眼里那颗带刺的坠子转得飞快。
三重绞杀之下,她终是漏出一声娇媚喘息。
“哈啊?……”
那声音太轻,尾音还打着颤,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
“原来清修多年的清霜宫主,喘起来比南风馆的头牌还动听。”绯夭指尖绕着金链,让那对饱胀乳珠在空气中可怜颤动,揶揄道“您这奶头翘得,怕是合欢宗的炉鼎都要自愧不如呢。”
沈清霜双唇紧抿,脸颊红晕更深,眼底却涌起一层薄怒。
灵气褪尽的躯体止不住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