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道雷霆,瞬间劈开了林周所有的伪装。
他猛地僵住,脑海中那个夏天的画面再次重叠,那具美丽的躯体,那洁白如象牙般的双腿……
疼痛。
剧烈的疼痛从腰间传来。他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肉,把那一块皮肉拧得青紫,借着这股钻心的疼,强行将快要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
“好,妈妈,您站一下。”
林周扶住母亲,手指触碰到病号服裤腰的瞬间,指尖都在烫。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双笔直、圆润、毫无瑕疵的大腿展现在眼前,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白得晃眼。
黑色的蕾丝边缘紧紧贴合着肌肤,那种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像是一滴浓墨滴入了牛奶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
他闭上了眼。
不敢看。真的不敢看了。那种恐惧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害怕自己在那一瞬间化身为兽,将眼前这个女人——他的母亲,撕碎吞噬。
温热的毛巾递了过去,李玲玉接过时,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触。那一瞬,林周只觉得像是摸到了一块刚出炉的烙铁,烫得惊心动魄。
浴室里只剩下淅淅索索的擦洗声,那是湿毛巾摩擦过皮肤的声音,暧昧得令人窒息。
“能帮我换一下水吗?”
林周闭着眼,循声摸索过去,手掌触碰到那只手,湿润、滑腻,带着热气。
他几乎是一把夺过毛巾,逃也似地冲向水池。
重新打湿,拧干,递回。
这一系列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每一秒都被拉扯得无限长。
“好了,林周,麻烦你帮我搓一下背好吗?”
这简直是酷刑。
林周死死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这股腥甜味让他保持了一丝清醒。是妈妈。是亲妈。这几个字像是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
他拿着热毛巾,覆盖在那片光洁的背脊上。
毛巾的热度透过去,李玲玉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顺着毛巾传到林周的手心,像是一股细小的电流,酥麻了他的半边身子。
他不敢用力,也不敢轻柔,只能机械地移动着手掌。掌下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让他每一次移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意志力。
擦完,递过内衣。
“那个,妈妈,你……”
“我自己换。”李玲玉抢白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好。”
身后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声音,夹杂着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是牵扯到伤口的痛楚,但在林周听来,却染上了一层别的意味,像极了某种欢愉后的余韵。
“好了……你帮我后面扣一下吧。”
再次转身。
那件黑色的内衣已经被丢在一旁,像是一团被遗弃的乌云。
她换上了那件棉质的内衣,带子松垮地挂在肩头。
林周颤抖着手,捏住那小小的排扣,指腹无可避免地擦过背沟那处凹陷。
扣上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也被锁住了。
他飞快地帮她套上病号服,动作快得像是在掩盖罪证。随后便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公主抱,将母亲抱离了这个充满旖旎气息的魔窟。
李玲玉缩在他怀里,脸埋得很低,露出的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
那股从她身上散出来的沐浴后的清香,混杂着她特有的体香,直往林周的鼻孔里钻,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他的心肺。
把母亲放在床上,甚至来不及盖好被子。
“妈妈,你先在床上休息,我进一下厕所。”
话音未落,人已冲了出去。
重新回到那个浴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湿热暧昧的味道,那是属于李玲玉的味道。
哗啦啦——
水流声如同瀑布般响起。
林周将洗手池灌满,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整个头颅扎进了冰冷的水中。
冰冷的水瞬间包裹了五官,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
但这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相比于内心那团即将把理智烧成灰烬的欲火,这点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在水中睁开眼,视线模糊,世界是一片混沌的黑白,就像他此刻混乱不堪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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