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收了收思绪,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是的,太后娘娘。”
太后拉着顾惜的手,谆谆告诫道:“这男人嘛,有时候就得顺着他,要懂得过刚易折的道理。”
顾惜想起昨夜的事,抿了抿唇:“臣妾知道了,谢太后娘娘教诲。”她并不想与太后多说她与萧珩之间的事情,于是顺着她的话应道。
“哀家见你今日心神不宁,一会替哀家把这经书抄了再回去吧。”今日朝堂之事她已经听说了,想必一会皇帝就会过来与她惺惺作态一番,那她正好借着这个时机,让这顾惜与皇帝多相处相处。她日后若想利用好她,凭她如今和皇帝的关系,那可不行,须得再进一步。
“是,太后娘娘。”
太后说完便回寝宫休息了,留顾惜一人在偏殿上。
顾惜抄了许久,手有些酸了,正活动活动手腕,突然听见赵福全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顾惜起身迎驾。
萧珩低头看了她一眼:“平身”。
顾惜坐了回去,继续抄写经文,萧珩也寻了个位子坐下。
“你为何还在此处?”萧珩蹙眉问道。
“启禀皇上,臣妾在给太后娘娘抄写经文。”顾惜头也不抬地说道,她并不想搭理萧珩,无奈她是天子,她还不能不回话。
“抄了多少了,手可累着了?”
“启禀皇上,抄写经文须得诚心专致,请皇上莫要打搅臣妾才是。”顾惜语气生硬地说道。
萧珩“嗯”了一声,没再问话。
赵福全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个顾昭仪是真不怕皇上生气,可他怕呀!
天爷啊!怎么出了这么个祖宗!
萧珩坐了一会,秦晚榆出来回话:“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刚吃了药,这会已经睡下了。”
萧珩沉吟了一会,说道:“那朕便晚些时候再过来。”说完便起身朝偏殿外走去。
“臣妾恭送皇上。”
“奴婢恭送皇上。”
萧珩走后没多久,顾惜手上的经文也抄完了,她与刘嬷嬷交待了一声,便离开了。
出了偏殿,她想起自己的针囊落下了,于是让彩莲回去取,她则在殿外等着。
顾惜等了一会,远处突然传来了小声的交谈声,她不欲听人墙角,正准备离开。可当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时,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停下了脚步。
“她现了?”萧珩问道。
“没有,但她也在怀疑与您有关。”女子压低了声音说道。
“无妨,人已经死了,不管她再怎么查也是死无对证。”
“那璃嫔娘娘。。。。。。”女子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
“朕警告过她,她不敢说什么。”萧珩沉声道。
“是。。。。。。”女子应道。
“有人。。。。。。”
远处彩莲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交谈声瞬间停止了,想必这会已经走远了。
顾惜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未央宫。
“小姐你怎么了?”竹音见顾惜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担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