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洛予觉着她要放过自己时,就听她喊了自己的名字。
“洛予。”
她鲜少,甚至是几乎从未唤过自己的名字。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字眼,却陌生地组合在一起。
声音如珠似玉,落在她的心盘。
她心如擂鼓,不敢出声,仿佛将被审判。
“准备好了?”
话中并无波澜,只是简单而直白地询问,没有急切,没有迟疑。
像是自己一天未准备好,她就再守一天,三年未准备好,她就再守三年。
就这么万事无谓,只待自己吗?你梦中的急切呢,推波助澜呢?
燥热与轻盈褪去,酸涩上涌,此时她反倒更愿意叶兮逼自己一把,而非将自己的情绪照顾得如此妥当。
洛予语焉不详反问她:“你呢?”
“当然时时刻刻都准备好了。”
她的回答毫不犹豫,还带着笑意。
和煦如春风,该吹的洛予心田荡漾。
可她心田之中却是野草疯长,春风拂过只得了一片杂乱无章。
“怎么能随时都好。”洛予望着眼前一片黑暗,声音平缓到黯淡。
她撑起身,摸索着去抱叶兮。
最先触及的单薄的背脊,隔着层单薄的睡衣,手下温热。
却清瘦,难以想象这样单薄的人是怎么抱起她的。
洛予将额头抵在她颈间,感受到她回揽自己时后腰的热意和她无声的纵容,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蓦地张口咬上那笔直突兀的锁骨。
后腰被轻拍,对方仍是纵容。
她以右半边犬齿轻轻碾磨,连带着她单侧的虎牙,不曾下狠力,却也足够留痕。
口下肌肤轻轻颤抖,头顶呼吸急促几分,叶兮这才有了些反应。
辗转半晌洛予松口,侧脸贴了上去。
碰到一片湿润,她才惊觉自己做了些什么。
头顶一声轻笑,“这会儿倒是胆大了。”
脸上燥热,她不忘嘱咐:“你别太纵我。”
脸侧起伏乱了频率,是叶兮笑她。
“你这要求可真怪。”
洛予只抱紧了她。
如此安静抱着不知多久,天色仍未亮,见她并无动作,叶兮无奈道:“我去看看几点。”
洛予正同自己赌气,心中酸酸涩涩只觉得叶兮太苦,自然是什么都想依着她却又缠人的紧。索性道:“看啊,反正抱得动。”
沉默几秒,叶兮当真将她抱起,稳当地走到门口去开那一盏白炽灯。
直挺挺被人抱起,悬空感将洛予吓了一跳,起身时慌忙盘住她的腰。
灯光亮起,洛予耳朵滚烫,低头见叶兮眉眼弯弯,尽是愉悦之意。
她放下心思,扶着她双肩哼笑着想下去。
叶兮此时倒是不纵她,将人抱得极稳,任她如何恳求也不松手放她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