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粟刚要迈步离开的腿顿住了。
十万?
他转头,确认道:“真的给十万?”
周森嗤笑,“我周森说出去的话,还能有假?”
旁边立刻有捧场的男女发出低低的笑声,还有人捏着嗓子嘀咕:“真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嘲笑。
萧粟恍若未闻,只平静道:“好,先转钱。”
“你他……”姜宇脸色一沉,刚要发作,被周森抬手止住。
周森虽也觉得这人死要钱的样子有点扫兴,但那张染了薄红却冷清依旧的脸实在勾人。
他倒想看看,这故作清高的美人跳起舞来是什么模样。
他懒得再废话,当着众人的面,将十万块转了过去。
萧粟听到手机提示音,拿出看了一眼,确认到账,这才收起手机,神色满意地微微颔首。
在众人或好奇、或嘲弄、或等着看好戏的目光聚焦下,他向后略退两步,清出一小片空地。
姜宇靠在沙发里,晃着酒杯,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周森则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心想昨夜还装宁折不弯,今日为了钱,还不是要当众献舞?
果然这圈子里,哪有真清高,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
萧粟并未如众人预想那般扭动腰肢,反而深吸一口气,双膝微曲,沉肩坠肘,蓦地拉开一个起手式。
下一瞬,他动了。
身影如松间惊鹤,拳风似裂帛破空。
一招一式,干脆利落,没有多余花巧,只有凌厉到令人胆寒的力量与速度。
侧踢如鞭,横扫生风。
冲拳直捣,劲气逼人。
凛冽的拳风甚至拂动了最近处一个方才嘲笑讥讽的最大声的面前,刺的人面颊生疼!
吓得人惊呼一声,连退三步,撞到身后人才勉强站稳。
其他那几个出言嘲讽过的,瞬间安静如鸡。
一套拳法打完,萧粟收势而立,气息微促,额角渗出细汗。
这具身体疏于锻炼,远不如他当年的身体素质,萧粟平复了一下呼吸,抬眼看向周森,语气如常:“舞完了,告辞。”
周遭一片诡异的寂静。
“等等!”姜宇猛地放下酒杯,脸色难看,“萧粟!你他妈耍我们是不是?这算哪门子舞?!”
萧粟转身,眉梢微挑,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练武不是‘武’?周总方才只说‘跳舞’,又未指明是何舞种,强身健体之武,如何不算舞?”
众人被他这逻辑噎得哑口无言。
周森先是一愣,随即气极反笑:“好,好得很,算你会钻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