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咯咯嘎嘎嘎~”小崽崽攥着漂亮的小石头,开心的笑了起来,小鸡变小鸭,肉乎乎的脸蛋跟着一颤一颤的,小手小脚也欢快地舞动着,别提多可爱了,把平王君看得一颗心都快化了,直呼祖父的小心肝。
姜长熙:“…………??”
“咯咯~”
姜长熙低头,就见小崽崽突然也笑了,小嘴巴咧着露出了粉色的小牙床,一双眼睛笑的像一对月牙似的,她这会儿完全忘记了前一秒还对她爹的表现不以为意,觉得有些太夸张了。
但看着怀里的小宝贝被壮壮逗得“咯咯”出声,笑声虽然小小的,但又清又脆,像是小小玉铃在风中撞响,直直地撞进人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
平王君顿时扭头,“这孩子就是实实是吧?”
不等姜长熙说话,萧粟就忙道:“回主君,这孩子是叫实实,是奴的小儿子,他平日不闹人的,可乖可乖了。”
平王君:“是吗?抱过来我瞧瞧,昨日听三娘说过了,说是四姐儿一人没有伴儿,才叫你把孩子接过来的,这样就挺好的,两个人在一起也更热闹一些。”
周爹爹笑着上前亲自把孩子给抱了过去,主君有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他,对孩子的身份他心里清楚,自然也只有欢喜的份儿。
平王君把怀里的四姐儿交给红枫抱,自己又亲手抱了抱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亲孙子,入手后就觉得有些不对,下意识蹙眉道:“两个孩子不是一、一个月里的吗?这孩子怎么比四姐儿轻这么多?”
萧粟见他真抱了实实,还有些不真切感,愣了一下,下意识就解释道:“实实还有个姐姐,当初是双胎,生下来就有些不足,妻主费了好些心思才把这孩子养的健壮了一些……”他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去看娘子,他、他怎么又说起妻主了!
昨晚就是因为他提起妻主,娘子才生气的……
姜长熙拧了拧眉,“胎里带的不足?你之前怎么没说过?传太医过来给孩子看看。”
萧粟见她好像没注意到,眉眼瞬间就放松,下意识就嘀咕道:“你也没问啊……”
他话还未落,一屋子人的视线顿时就都看向了他。
萧粟:“…………”
完了,说的太顺嘴了,一下就给秃噜出来了!
“主君恕罪,奴、奴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主君恕罪。”他顿时就跪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膝盖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姜长熙看得眉心都没忍住跳了跳。
平王君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姜长熙没忍住蹙眉,“阿爹。”
平王君侧眸看了一眼她,有些微讶,随即又看向萧粟,含笑道:“不必紧张,抬起头来我瞧瞧。”
萧粟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把头抬了起来,这次还记住了,不能直视主君。
“相貌端正清俊,难得四姐儿也喜欢你,三娘身边还无人伺候,就破例抬为贵侍,你可愿意?”
待来日再生下一女或一子,再名正言顺的让三娘封为侧君,也不算亏待他了。
萧粟心中猛然一震!骤然抬眸看他,眼睛都睁圆了。
他如今已经知道贵侍在王府里是个什么样的位置位份了,仅次于正君和侧君的位置了,而如今平王府的正君和两位侧君,无一不是出自勋贵名门。
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良家子,若能被平王殿下看上,能坐上贵侍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
放在娘子身上,同理。
但他却抿着唇,半晌没有说话。
平王君蹙眉,“你……”
姜长熙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如常道:“爹,此事女儿心中自有计较,不必操之过急,来日再议不迟。”
他在她身上糊口水……
平王君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行事素来心里有打算,也就不再多言了,只是旁人传了太医过来。
章太医擅长小儿病症,在平王君和三娘子的授意下,先是给四姐儿探了平安脉,不过片刻便神色轻松的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起身躬身行礼回话:“回主君三娘子,小主子贵脉祥和,平稳有力,身体康健,想来平日乳爹照看喂养得当。”
平王君面露喜色,“如此甚好,可有需要注意之处?”
章太医:“小主子目前一切安好,只需依照常法照料即可,如今时值夏末秋初,这几日注意给孩子添衣,避免风邪便可安然度之。”
平王君颔首,又朝她笑道:“劳章太医在给这个孩子也瞧瞧。”
章太医心底有些讶异,但到底是在宫里当过御医的人,面色不变,当即点头应是。
只是再次坐下给另一个孩子诊脉时,不过片刻,眉心就蹙了起来,看得周围紧紧盯着她的几人顿时心口一提。
待见她诊完脉,姜长熙就道:“这孩子身子可还好?”
章太医起身躬身道:“这孩子的身子比寻常康健的孩子要稍稍弱一些,应是胎里带的些许不足之症。”
她说着,就见面前的主君和三娘子脸色变了变,虽不知这孩子什么身份,但还是连忙道:“主君三娘子不必太过担忧,如今这情况也不算严重,往后只要仔细养着便可,待长大后,也能与常人无异。”
若是寻常百姓,或许只要孩子不小心染上了一两次风寒,就能要了孩子的命,但……这孩子,她看了一眼孩子穿的衣裳,好似只是寻常细棉布做衣裳襁褓,但偏偏主君和三娘子也这般在意的神情,真是让她有些琢磨不透了。
不过,其实在王府里,这孩子身子骨其实也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