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家在哪处麽?”
青年闻言,摇了摇头。
书瑞也没指望他能记得,便道:“我记着你有个包袱,且拿来看看,可有没有甚么线索。”
青年听着书瑞的言辞,觉得很不中听,到底也没再辩,只怕两人又吵起来,便依言去把包袱拿来给他。
书瑞接下包袱,正是要打开,想了想,还是教人自个儿开。
包袱本便不大,放在桌上一解便散开来,内里除却有一包已经冷得发硬的干粮外,另有些瓶瓶罐罐的伤药,还有还有就是两条供换洗的裤衩
书瑞面微红。
他实在是没甚么兴致盯着个青年男子的贴身衣物反复观察,但十分诡异的是,那两条裤衩子的裤脚上竟然歪歪扭扭的绣了两个字。
书瑞辨认了好一会儿,方才瞧出缝得是“陆凌”。
“这是我的名讳?”
陆凌拾起裤衩,指腹划过裤脚上的字,反疑惑的看向书瑞。
“你问我?”
书瑞眸子微睁,他怎会晓得?
话又说回来,哪个正经人会在裤衩子上缝自个儿的名字,这东西莫不是还怕教人给偷了去不成?
他瞧着倒更似是小娘子小哥儿送的,不过这绣工实在也是十中难寻一了。
陆凌看着裤衩子,脑子里一闪而过一段模糊的记忆。
记忆中好似有个澡堂子,许多男子进出洗浴,不多讲究,他每回围着浴布出来,自己的裤衩都寻不见了
想再想得细些,头脑却又开始发痛。
陆凌蹙了蹙眉,实在想不起来,他只好求问书瑞:“不是你给我缝的?”
书瑞脸发热:“我多糊涂给人缝这个?说不得你哪个相好给缝的,可甭把锅往我头上扣,平白毁人清白。”
陆凌默了默,心想这人怎么那么凶。
“你不喜,我丢了便是。”
书瑞惊疑地看了陆临一眼:“丢了你不穿了?”
说得也不差,要丢了的话,一时半会儿哪里去做新的,外衣也便罢了,这贴身的总不能一条穿个十天半月。
陆临拿着裤衩子,一时间有些犯了难。
书瑞脑仁子忽然有些疼,他也是,就着人的东西多说什麽。
“看也是没甚么旁的了,你自个儿把包袱收好罢。”
陆凌便又依言给收拾捆好。
书瑞正想躲出去,这时候,又来了个驿站的伙计,他问书瑞:“二位明朝可还要继续在驿站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