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青年将汤饼放到了桌上,连忙去问书瑞。
书瑞心突突直跳,长喘了口气:“你这是在屋里作甚?!我当是进了贼!”
“我喝水见床边有把刀就使了使,乍听破门声以为是歹人,不知道是你。”
青年团在书瑞身前,与他解释,又忍不得问:“这刀是我的?很趁手。我从前习武?”
书瑞狐疑的看了男子一眼,没答他的话,只道:“先吃饭吧。”
青年听此,倒也没有急着追问,老实把刀收回了刀鞘,他确实有些饿了。
鱼汤熬得乳白,他端起试着喝了一口,接着便把剩下的都喝了个干净。
坐在一头的书瑞见状,又把手边的海鲜饼给他推了过去。
圆圆的海鲜饼外皮炸得酥脆,内里却软口,能吃着贝肉、蛤肉、虾米这些海杂,趁着热,满口的鲜香和面香。
青年一口气吃了五个。
书瑞见人胃口挺好,想是心情应当还不差。
趁着这机会,他也不想再胡言扯怪了,微吸了口气,道:
“我实言同你说,将才我确实是想探一探你才诌了那席话出来,是我多了心思。你想要甚么赔偿尽可说了来听,凡是都好商量,这般彼此绕着关子,实也麻烦。”
“无论如何,都是我的牲口撞了你,我理当负相应的责任。”
青年擦了擦嘴,不解的看着书瑞。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互是看了彼此半晌,好似要从对方眼里看出什麽破绽一般。
到底还是青年张了口:“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便是我根本不识得你,你行在官道上,我的驴子失了控撞了你。”
“既是已摊开了来说,郎君又何必再装糊涂,这戏久唱着,也没意义,你想要什麽,明说即可。我若能办到,尽力去办,若实在办不到,也只有上官府劳府公来断了。”
书瑞哪里敢打官司,他之所以这般说,也不过是想威慑一二这男子。
能私了是最好的,想他身子并没有大碍,也犯不着要麻烦走上一趟官府。
青年静静的盯着书瑞,眉心紧锁,好一会儿后才道:
“我只是想不起事了,好手好脚,跟从前没什麽两样。”
书瑞心中已是百般做建设,等着人狮子大开口,不想竟等来这么一番话。
见人还在做戏,他耐着性子道:“我已说明了我和你并不相识!”
“既不相识,你作何要给我熬汤烙饼?”
“这汤和饼恰好还是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