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两眼肿得像核桃,有什么好看的?”
向之辰开始振动模式,嗡嗡大哭。
「主角受脑子有问题!我难看他还操?」他悲从中来,「老公我屁股好痛啊!给我开屏蔽!」
1018也叹了口气,给他开了30%的痛觉屏蔽。
「呜,谢谢老公。所有老公里还是你对我最好。」
「一边去。」
上官崇信给他束完发,见他还在哭,压着眉头道:“下次不说你难看,总行了吧。”
滴漏流速加快了。
“那我以后节制些?咱们早些歇息?”
“……不往你里面摸那么深了,行吗?”
“这是因为先前旁人在你身上留了印子。我是你夫君,不该把它们都盖掉么?”
向之辰还在哭,变本加厉攥着拳头打他。
上官崇信握住他的手:“阿辰自然怎么都不难看的。哭成小花猫也好看。”
向之辰把手往回收,怎么也拽不过他。
他又指指嘴巴。
“是嘴巴里还疼?夫君知道错了,以后会注意分寸,不弄伤阿辰。”
向之辰真崩溃了。
「日他二姥爷的烂裤衩子!我都十几个时辰没吃过饭了,胃疼啊!」
「你日点好的。」
外头嬷嬷道:“公子,夫人差我来问两位可起了?”
上官崇信应道:“且请父亲母亲等上片刻。”
“那老奴先去回禀。”
他低头,向之辰已经抹掉颊上的眼泪,站起身。
奉茶才是真走个过场。
先帝要娶他的时候说得太满,什么“天生凤命”。左相要是受他一跪,哪天季玌不高兴,金麟卫这就来拿他的项上人头。
他儿子是指挥使?他儿子是季玌儿子也不好使。
奉茶之后就是早饭。
向之辰又绷不住了,拿着筷子一边吃一边哭。
没人跟他说左相家也吃糠啊!
上官崇信疑惑:“你嘴巴有这么疼么?吃不下饭?”
他伸手把向之辰的碗拿走了。
向之辰嗡嗡大哭,站起来够他手里的碗。
左相大惊:“这是做什么?家里又不是没有纸笔,要做什么写下来就是了。”
上官崇信茅塞顿开。
向之辰拿到笔,现在纸上写了四个字:
“我要我哥”。
上官崇信沉下脸跟他讲道理:“回门要等三天后。”
向之辰哭得快撅过去了,拿笔的手都发抖:
“你家为什么吃斋饭?”
哦。
还以为是昨晚伺候他伺候得不舒服,原来是因为饮食。
向之辰自幼跟在季玌身边,吃穿用度都是太子赏的,当然没在他家过过这种忆苦思甜的日子。
上官崇信莫名心虚:“母亲礼佛,家中确实……”
向之辰咚一下趴在桌子上嗡嗡哭起来。
上官崇信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弯腰探头下去看他:“还在哭啊?”
一桌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哭过一阵,又写:“你能抗旨明天去上朝吗?我找陛下打秋风去。”
“……你想打秋风,待会不就可以去么。”
只是打秋风啊。他还以为他馋陛下身子了。
一桌子白菜豆腐向之辰也没少吃,一边嗡嗡一边往嘴里塞。
1018笑话他:「宝宝你是一只毛茸茸的小蜜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