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四扯扯嘴角:“咱们金麟卫难道不擅长屈打成招?砍了都算轻的!”
向之辰站起身。肖八指指地上的吕萍,几个金麟卫又把她拖回榻上。
肖四一把揪起张遂的后领,把他从房里拖到院门口。
向之辰摸摸鼻子。
肖八道:“大人不必担心,兄长他有分寸。”
向之辰:“……”
他可没看出肖四哪里有分寸。
向之辰又摆摆手,肖八朝门外喊道:“别把人打死了!”
「这哥们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1018说:「这个卫生条件,你肚子里可能真有蛔虫。」
向之辰脑内抱头尖叫。
严格来说,向之辰还是第一次进金麟卫的大牢。
原主倒是经常出入。从他十七岁执掌金麟卫,没少给季玌做脏活。如肖四所说,屈打成招在这里不是罕见事。送一顿大记忆恢复术根本就是起手式。
张遂进了金麟卫大牢就一副死猪的样子,瘫在脏污的地面上装死。
向之辰看着他。
“大人,不说点什么?”
向之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肖八不知道是会了什么意,道:“装死就浇滚水?”
向之辰:!
摇头。
肖八自言自语:“确实。要是留了伤疤只怕不好和陛下交代。”
又摇头。
“留伤疤也可以?……这倒也是。陛下想必不会介意这些细枝末节。这人贪墨甚多,再是皇恩浩荡,想必也饶不了他。叫他苟延残喘罢了。”
向之辰不知道该不该点头,还是微微点了点。
“那便是了。”
肖八摆手,几个属下鱼贯而入。不消多时,监牢里就响起阵阵惨叫。
向之辰抱臂站在一旁,冷脸跟1018讨价还价。
「你屏蔽就把码打厚一点咯。这样只打一点点,我还是能看到他们在干什么啊!看着同类受刑也是一种刑罚好不?」
「罚的就是你。你不高兴我就高兴。」
「哇,那你这个系统真是很恶毒了。」
1018嘲笑:「你现在找我搭话,只是因为害怕了吧?原主看到这种场景自然不会怕,你不怕ooc?」
「只要你一直跟我聊天我就不怕……我去血都溅到我脸上了!这样真的不会打死人吗?」
「金麟卫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就算老头心脏病发作也能救回来。」
是的,张遂是个老头。就算吕萍一口一个张郎,他也确实是个年过五十的老头。
向之辰道:「吕萍不会是被整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对着比她老子褶子还多的老头一口一个张郎。」
「她没有办法。」
向之辰敛眸。
「对哦。要命的时候我也得对着上官崇信一口一个夫君我喜欢你。」
「笔。」
「比?大家都是受罪就不要竞争这个了好吗?竞争点好的吧。」
「你是个哑巴,只能一笔一个。」
肖八不明白为什么向之辰忽然面色扭曲。
他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红红黄黄的一片,道:“大人不妨先出去喝杯茶?”
肖四挥鞭子的手停了停。
「那个黄的什么啊!皮下脂肪都甩出来了吗?!」
1018不语。
向之辰摆摆手,转身出了囚室。
片刻后,肖八听了回禀,附在向之辰耳边道:“方才吕萍早产生下一个男婴。”
向之辰撑着脸恹恹地点头。
这都什么事啊,两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撞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