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辰信口胡诌:“我曾经有过四任丈夫,和第一任的关系最好。那天晚上我睡得很迷糊,好像身边是有一个人。”
霍尔愣住。
“你把我当成别人?”
他愤怒,身上不计其数的伤口开始重新向外渗血。
“你有四任丈夫?那你生过多少枚蛋了?”
向之辰瞟他一眼,移开目光。
没数。这个估计只有康斯坦丁知道。
谁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会关注自己下了几个崽子啊。
西尔维斯特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的丈夫,就是配偶?”
向之辰歪头:“你们的‘丈夫’一词还有别的意思?就是每天会一起生活,晚上睡觉并且做爱的那种配偶。”
西尔维斯特大退两步,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跌坐在地上。
赫伯特姗姗来迟开始解释:“这一切也不是之辰他自己愿意的。”
西尔维斯特像抓一缕救命稻草,殷切地看向他。
“之辰他的先天体质就是这样,每到一地就会被熟悉的适龄同性觊觎。他和那些男人结婚,但是一点也不喜欢他们!”
向之辰心说倒也不是一点都不喜欢,程肃他就挺喜欢的。
西尔维斯特如遭雷劈。
他面色惨白,质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纯洁的法师,结果竟然如此,如此!”
他把法杖对准向之辰:“你已经严重触犯了七宗罪中的色欲之罪!你这邪恶的阿斯莫太,理当伏法!”
向之辰指着自己。
谁色欲?他?
他怎么记得自己是个性冷淡来着?
就算是色欲,那也是1018的模拟程序比较色欲吧?
西尔维斯特痛苦万分:“你简直是个魅魔!你竟然胆大妄为到想要勾引圣职人员!”
向之辰:“等等,你说的圣职人员不会是你自己吧?我从来没想过勾引你啊?”
西尔维斯特抬杖施出一个飓风术。
向之辰抬手施出一个更大的飓风术,啪叽把西尔维斯特拍在地上。
法杖滚落一旁,西尔维斯特悲痛地发现,他又感觉不到他的腿了。
向之辰上前两步,皱眉踩住他想要捏法咒的手。
“喂,你能不能好好听别人说话?我做什么了就勾引圣职人员?”
西尔维斯特又痛又怒,抬头怒视他,却看见他被腰带束起的细腰。
向之辰的袍角落在他脸侧,只要偏头就能蹭到。青年身上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尖,西尔维斯特下意识闭气。
他就是靠这种香气勾引别人的吗?或者在那天的那顿生煎包里下了使人心智动摇的毒药?
这个魅魔直到现在还想要勾引他,最后是不是还要和他做和那四任丈夫做的事?
“喂,问你话呢!腰椎断了就不要了是吗?”
他冷冷地俯视西尔维斯特,却看见两缕红从尊敬的圣子阁下鼻孔里流出来。
“……噫。”
向之辰连忙退开两步。
西尔维斯特尝到血腥味,苍白的脸涨红:“你现在要灭口了?你这个邪恶的东方人,我要把你抓回去关进监牢里好好净化!”
“你能不能想想自己在说什么啊?就你这样,还把我关进监牢?还净化?我看你是准备用神父净化小男孩的方法吧?”
向之辰嫌恶:“脑子有病。”
他略过西尔维斯特,转向一直石化的霍尔。
“嗨,龙。之前那些都是误会,你去找个别的老婆吧。”
旁边那个正流鼻血的就不错。
霍尔门框大的眼睛流出一大滴泪水,小溪般潺潺地往山下滚去。
他抽噎:“你一直都是骗我的。你根本没有想和我一起吃早饭,也没有想吃我做的生煎。”
向之辰一言难尽:“正常人也不会半夜跑到别人房间里吧?不知道你们龙什么样,反正我们人晚上房间里只会有自己的老公或者老婆。”
霍尔呜呜呜:“我就是你的丈夫啊,你是我的小妻子!我们本来要在窝里交配半个月,然后你生出我们的蛋宝宝们……”
半个月?蛋宝宝?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