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大笑三声:“哈哈哈,怎么会呢梵妮。不过我以前一直以为按你们龙的习性,高低也会把小西尔掳回家当老婆。话说那个灰眼睛的人……嗯?”
霍利斯,或者说圣霍利斯,从兜里掏出平常和教会来往信件的布帛。
他飞快地阅读主教发来的信件,表情愈加难看。
“梵妮,什么叫小西尔要娶一个灰眼睛,遭遇过许多试炼的东方男圣徒?”
“笃笃。”
西尔维斯特治好了身上的痕迹,身着一件长袍坐在桌边阅读他那本被翻起了毛边的经文。
“请进。”
他看完最后一段,抬头:“老师,您为什么半夜来访……教宗阁下?”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圣霍利斯。
他连忙起身想要搀扶这位据说体弱多病的教宗,走进几步却觉得哪里不对。
霍利斯不说满面红光,但至少也称不上体弱多病。哪里有传闻中卧病在床的样子?
西尔维斯特仔细辨认,不可置信道:“教宗阁下?”
霍利斯看向房间里挂着的礼服。
是宗教婚礼中新郎的式样。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端起教宗的架子。
“孩子,我们进去说吧。”
西尔维斯特为他拉开一张椅子,倒了一杯清水。
“教宗阁下,请问您为什么深夜来访?”
霍利斯沉声道:“是关于你的婚事。”
西尔维斯特心中的大石头悬起:“我想,老师之前请示过您。您从前做圣子的时候也娶了妻,婚姻一直平稳,和夫人还有一个孩子不是吗?”
霍利斯欲言又止。
“可是,我的妻子是女性。”
西尔维斯特低头思索:“我的未婚妻的确是一名男子,甚至在来到我们这里之前还有四段婚史。但,他确实是主神认定的圣徒没错。”
他抬头道:“您的妻子也是一名圣徒,不是吗?”
霍利斯心说这个,那个,他老婆是龙啊!
等等,这么一比,好像西尔娶男人也不是很难接受?
他沉声道:“但是你也提到了,他有四段婚史。”
西尔维斯特板起脸,把以前赫伯特开脱的措辞搬出来:“他先天体质如此,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几个适龄的英俊男子。有四段婚史正能证明他是一个想要安顿下来的好人不是吗?”
“可我怎么听说他私下的关系并不是很干净?”
西尔维斯特轻笑一声。
“您是听说镇子上滑稽的传言?说我的未婚妻怀了龙的幼崽?”
他无奈地摇头:“他可是男人。教宗阁下,您不可能分辨不出。”
至于向之辰的贞洁嘛……之前听他说什么“随时刷新”,虽然惊世骇俗,但作为主神钦定的人,也不是没可能。
霍利斯看他油盐不进,拧着眉头点点头。
“你们婚礼的流程我已经看过了。待会,我会去拜访你的未婚妻,听听他的想法。”
西尔维斯特站起身:“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
百忙的教宗阁下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转身离开。
西尔维斯特看着桌上的空杯,指节慢慢敲打桌面。
这位教宗阁下显然非常健康。那么他为何一直告病,把事情放给弗朗西斯主教?
他的这位老师可不是什么无意权位的虔诚者。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霍利斯,教宗的面貌在记忆中早已模糊不清。刚才他忽然从他的脸上看到某种即视感,但无论怎样回想都想不出这种即视感的来源。
“笃笃。”
向之辰翻了个白眼,拉开房门不耐道:“你要进来就直接……大叔你谁?”
霍利斯敲门的手僵在原地。
他清了清嗓子,威严道:“我是(weare)……”
向之辰转头看看。
“we?哪呢?”
1018干咳一声:「这是外国高位者表示自己代表群体意志的一种方式。」
「哦哦,好久没用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