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替身呗,没什么不好说的。”向之辰说,“他给我钱,给我资源,长得又不磕碜。每个月睡几觉怎么了?”
雷黔的心脏在胸腔重重地搏动。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我今早听我家里人说,他和尚时要结婚了。”
向之辰诧异地挑眉。
卫生间里响起青年撕心裂肺的呕吐声,雷黔抬起手迟疑片刻,还是敲了敲。
“之辰?你还好吗?要不要给你买点药?”
[?lq和xzc说什么了把他恶心成这样?他跟xzc表白了啊?]
[孩子是谁的?]
[老婆你怀孕怎么不告诉我我们马上去领证]
[hello不要磕血糖好吗?]
[感觉挺严重啊,谭沁给他下药了?]
[谭谭没必要给他下毒药吧?对这种人要下也下春药]
向之辰的声音虚弱地透过卫生间的门板飘进雷黔耳中。
“我没事。”
“你这样不像是没事啊?”
马桶的抽水声,雷黔试探地推开门。
向之辰扶着洗手台的边缘,额头浮着一层冷汗,眼睫颤动。
“你确定吗?你保证这个消息是真的?”
雷黔不忍地看着他暗淡的灰眸,艰难道:“既然连我家里都知道,骗人的概率就很低了。”
向之辰摆摆手,低头又对着马桶干呕几声。
这次连胃酸都没呕出来。
他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漱口。
带着轻微消毒水气味的清凉冲淡口中的异味,向之辰低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雷黔看着他颤抖的手,问:“你真没事吗?”
“老毛病,不妨事。我紧张的时候就容易这样。”
他背过身:“你能帮我把麦重新打开吗?刚才太急了。”
青年的腰肢纤细,两掌合握就能轻易掐住。他还沉在刚才颠覆性的消息中,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雷黔张开手掌和他的腰背比了比,扣住他挂在腰间的收音设备按下启动键。
蓝牙自动配对,慢闪。
“好了。”
向之辰清了清嗓子,深处被灼伤的部分还有些泛酸:“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告诉我。”
雷黔点头。
[刚才lq和xzc在说啥谜语?]
[乱七八糟的瓜呗,不少见]
[他看见tq给他下药了?]
[不至于,tq至少没动机。估计是以前工作的事?]
[小猫眼睛都红了,可怜捏]
[你们这群王八蛋不要潜我老婆啊我沙沙沙]
[辰皇倒不至于被很多人潜,之前传他有金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金主就不至于天天忙得无缝进组了吧?]
[以前我们管无缝进组叫轧戏「流汗」]
谭沁听见脚步声,看向楼梯的转角。
“之辰?你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向之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单纯无瑕的笑。
“没事,以前落下的胃病。就是浪费你的心意了。”
“那不重要。”谭沁说,“不用去医院看看吗?你有没有带药?”
向之辰摇头:“真的没事。”
一整个上午,他都神情恍惚。弹幕的讨论度倒是很高,中途雷黔和谭沁分别过来关心过几句,都被他挡了回去。
接近中午,他起身:“我去做饭吧。”
谭沁关心道:“你状态不太好,真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