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阿宁给了自家三哥一个眼神,童丰烨一个箭步上前,揪住那个小厮的衣领,满面戾气地质问道:“你是谁家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要对我行凶?”
小厮满头大汗,他硬着头皮开口:“这位公子你搞错了,我怎么会对你行凶呢,我只是打算去捉蛐蛐。”
冯初:“谁家好人抓蛐蛐用木棍抓啊。”
童阿宁附和道:“就是就是,你要骗人,起码把木棍扔了再开口好吗?”
小厮:……
关键是他也来不及扔了啊。
自家公子不是说,这童丰烨是草包,童阿宁是笨蛋,冯初是个混不吝,他们的计划一定万无一失吗?
小厮想去看自家公子,房冀转过身,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小厮这么没用!
还想要他救他,做梦吧!
“好,你不愿意说,那我们就去京兆府。”
听见童丰烨要将他送官,小厮顿时剧烈挣扎起来,奈何童丰烨力气出奇地大。
“不要将我送官,童公子,我都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童丰烨将他松开,“说吧。”
“其实、其实……”
房冀威胁地看了小厮一眼,小厮两腿打着颤,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童丰烨登时怒了,“你敢骗我?”
说什么,他也要将这人抓去京兆府。
京兆尹岑余都要回家了,只能再次升堂。
岑余坐在位置上,往底下一看。
好嘛,这件事居然牵涉两个侯府,还有一位兵部尚书的公子,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是真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但接都接了,哪里还有他反悔的余地。
岑余听完事情的始末,喝声道:“天子脚下,岂容你这小人行凶,你要是还不如实招来,本官可就要用刑了。”
岑余不信严刑拷打那套,上来就用刑也是看这个小厮胆小如鼠,想吓吓他。
果不其然,小厮看见那些刑具,两眼一黑,痛哭流涕道:“我招,我招,我都招,大人求求你放过我。”
“那还不从实招来!”
小厮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人群中置身事外的房冀,他抖着声音道:“都是我们家公子让我这么干的。”
房冀瞪大眼睛,“你不要胡说八道。”
房冀朝着岑余拱了拱手,“大人明鉴,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岑余摸不清这人是在攀扯,还是事实真的如此,他道:“房公子放心,本官心里有数。”
他问那小厮:“你可有凭证啊?”
小厮连连点头:“有,有,小人的卖身契就在公子手里攥着呢。”
事情更难办了啊。
岑余硬着头皮让房冀上前来跟小厮对峙。
房冀道:“我跟丰烨是至交好友,为什么要让你伤害他?”
小厮瑟缩道:“公子别装了,你说你讨厌童丰烨,你嫉妒他,你就是要他成为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