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小娟被他突然一变的语气吓了一跳,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她弯下腰,再次仔细确认上面的名字,说:“没错啊,是叫托托。”
秦晚舟折了回来,站在牌子前低下了头。他找到了它的名字,也找到了它的死亡时间。
它叫托托。
它去世了。
它死于林渡的十五岁。他父亲去世的那一年。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变成小狗(6)
托托是turtle的谐音。秦晚舟早应该想到的。真是枉学了这么多年的英语。
可是白月光这个事情该怎么理解?爱上海龟又算是个什么性癖?
而秦晚舟想破了脑袋也没琢磨明白,自己与海龟的共同点到底在哪儿。
他火冒三丈,觉得林渡真是个混账。火冒三丈后又觉得怜惜。人得有多寂寞才会爱上一只海龟。
这样那样的情绪颠来倒去,秦晚舟有些糊涂了。他心事重重,不专心地打着转向盘。副驾驶上的杜天乐破口大骂:“秦晚舟!太近了太近了!你特么又不打转向灯。”幸好郊外的海边公路没几辆车,也没有太多摄像头。秦晚舟干脆靠边停车,摁下停车灯,拉起手刹,手肘搭在方向盘上,望着前方发呆。
杜天乐骂骂咧咧:“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
“啊?”秦晚舟反应迟缓,慢吞吞地转过脸看杜天乐,“你要带我喝酒吗?”
“带你喝个鬼!”杜天乐语气恶劣,“你今天一直在开小差。”
秦晚舟趴在方向盘,侧过头对杜天乐笑:“因为我有心事啊。有心事的时候不就应该喝酒吗?带我去呗。杜总。”
杜天乐斜着眼睛瞧了他一眼,说:“下车。我来开。”
两个人推门下车,交换了座位。杜天乐低头扣安全带,秦晚舟舒舒服服地靠着座椅,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说:“你能带我去gaybar吗?”
杜天乐手一抖,安全带没拉好,缩了回去。他缓慢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的吧?”
“没听见!我送你回家。”杜天乐利落地扣好安全带,启动了汽车。
“我要去gaybar。”秦晚舟字正腔圆地重复,语气相当坚定。
杜天乐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问:“你要干什么啊?秦晚舟。你特么今天是疯了吧。”
“我想问些事情。”秦晚舟说,“纸上得来终觉浅。要学点真东西,就得走进人民群众中。”
“又抖书袋子。”杜天乐抱怨,“你想问什么?直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