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安的视线看着桌子上那份报纸,关于詹妮弗女士被杀的新闻占据很大的版面,他的蓝眼睛里再也没有学生气。
“对不起,我的朋友。”
“对不起什么?”
冷淡的声音变得沙哑,法比安仿佛看到了中学的窗前,弗兰吃完药后在那听着歌静坐,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欲望。
“……我要问你两个问题。”
法比安静静地听着,他对面的黑发青年也不再焦急,甚至掏出了一根烟,静默着看着他。
磁
火苗竖起
弗兰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通过听筒,他感受到他平静之下的脆弱
“我真的杀人了吗?”
他听到他不平稳的呼吸,像是又发病了
“是的。”
“故事的最后,他们逃走了吗?”
法比安看着墙面,他所在的位置没有任何窗户。
“他们都死了。”
电话被挂断
联邦外的薄雾中,法比安开车疾驰穿过大桥,他有很多话没有说完,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离开达荷独立州。
“你让他们阻止弗兰和他父亲见面,你能阻止得了一辈子吗,如果他想杀他,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逃亡的路上黑色卷发的青年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苹果,啃得咔擦咔擦响。
“他是道德感很强的人,如果他杀人,他就会选择死在监狱,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前方可见度越来越低,和法比安的谨慎不同,他身旁的青年伸着纤细的腰,懒洋洋的,衣服跟夜店青年没什么两样。
“你想通过他活着来证明什么,证明结局可以被改变?”
法比安猛打方向盘。黑压压的枪口指向窗外,青年的悠闲激怒了他,他的怒吼和枪声混杂在一起。
“我现在只需要他活着!林赛!”
林赛悠闲地看着窗外的浓雾,一击毙命,当林赛点燃香烟时,法比安知道他们进入了安全区。
“你为什么不把那些证据移交给贝拉呢,你明知道贝拉会恨你,你为什么选择了弗兰?”
“因为弗兰能保留百分之一的证据,而贝拉不能。”
“什么百分之一?”
林赛没有回答,他支着下巴看着前方,太阳穿过了薄雾,他对着那点可怜的光亮笑着。
“但我后来时常觉得,这百分之一的证据,对他太过残忍了。”
弗兰很快注意到自己在被监视
当他发病时,他对周围的变化格外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