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悦失望地说:“哦原来你是顺便出来跟我相亲的。”
“”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几人齐齐看向邱晨,弄得他更尴尬了。任奕笑着打圆场,“呵呵你两真有缘啊,在这儿还能碰到。”
越悦“噗嗤”一下笑了,“哈哈我开玩笑的。”见状,众人也跟着咯咯地乐了起来。这姑娘挺有趣的,爽朗、幽默、不拘小节。“对了,这位应该是邱晨的姐姐吧?”姐弟两不难猜,整体看有七分相似。
邱晨:“忘了介绍,这是我姐邱天琦,这是任奕,这位是李睿。”
越悦笑盈盈地跟大伙儿打招呼,看向天琦的时候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楚少交代过,要好好招待你们,早晨7:00-9:00有早餐供应,可以送餐到房间,有需要随时找我。”
天琦:“这儿附近有吃饭的地方吗?”
“有是有,就是有点远,往东两公里左右就是齐家村,路口有几家土菜馆。当然,我们这里也提供餐食服务,有需要可以提前预约。”
任奕:“今天晚餐就在这儿吃吧。”
“没问题。对了,楚少和老大这两天在云山筹备专题慈善项目的事儿,明天早上他会回来,到时候带你们上山游览云山。周末,云景小镇有很多好玩儿的体验活动,你们可以去转转,什么艺术展、陶艺体验、慈善义卖等等,挺有意思的。”
邱晨:“你说的老大是你们老板吗?”
“嗯,也是我们设计事务所的老大,这里原本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宅子,老大自己设计扩建,经营民宿。唉我这命苦的小助理就在这儿打两份工咯。”
“你们老大挺厉害的,不然你也不会跟着他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
“是啊,跟着老大能学不少东西,其他大公司学不到的。”
任奕:“你们老大为什么不多招两个人?”
“招了,可是干得不稳定,有的嫌这儿太偏僻了,呆久了无聊。”
“你不觉得无聊吗?”
“不会啊,平时做建筑项目,还有来来往往的客人,一天天可有的忙了。”
聊差不多了,一行人跟随越悦来到后院,小路曲折蜿蜒,尽显南方庭院的精巧与格调。每个独立庭院门口坠着一盏古朴的木架灯,木门上挂着一把铜质二开锁。
他们来到“南一介”,推开小院木门,里头别有一番风韵,不算大的院子质朴、幽静,一花一叶竞相卓越。“这个院子是独立使用的,天气不错的时候可以在这儿晒晒太阳,喝喝茶。前一阵中秋的时候,在院子里赏月,那叫一个惬意。姐姐,你们的院子在旁边,跟我来。”
天琦和任奕住在后头的“北一介”,三人路过一处造景,拐了个弯,便不见人影了。这就是庭院设计的巧妙之处,每处别院互不干扰,雕花围墙、假山造景、花藤绿树环绕,不仅景观丰富,私密性也非常好。
邱晨和李睿一前一后进了堂屋,扑面而来是一股淡淡的木香,客厅比邱晨想象的还要宽敞,将近四五米高的木梁裸顶,高耸开阔,宋代风格的家具围合成一个正厅的休息区,一端摆放着长条形的原木茶台。
邱晨来到卫生间,环顾一圈,这宽敞程度超出他的预想,在各色民宿中属实少见。“我先洗个澡。”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李睿推开卫生间的门,从门口开始乱七八糟地脱了一地,二话不说挤了进去。
邱晨可烦他跟自己挤在一起洗澡,上学那会儿就是,那么大个人挤在不大点儿的地方,胳膊都抻不开。“啧,你就不能等我洗完?”
“一块儿洗。”——抗议驳回。
邱晨嘴里嫌弃,“我不洗你也不洗。”
李睿盯着他的后颈,这男人快三十了,还跟大学那会儿一样,身上没半点赘肉,特别是那白皙的皮肤,耳后到颈侧那流畅的线条让人浮想联翩。
李睿到底没忍住,略带不满道:“哎,两年前相亲的事儿怎么没听你提过?”
邱晨抹了一把脸,满不在乎的口气,“你又没问,有什么好提的。”
实际上,这两人的相亲纯属长辈们一头热,越悦留学回国没多久,老教授着急给她物色对象,说是现在婚恋市场太残酷,女孩儿过了25岁,很难找到优秀的男孩儿。可他不知道,自己女儿一心扑在事业上,谈恋爱、结婚压根没提上日程。
邱晨自不必多说,不过是走个过场,主要是俞晓菲太热心,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
李睿紧贴着他的后背,声音混着水流,在耳边嗡嗡作响,“我嫂子还给你介绍了多少姑娘?”
“有那么几个吧,具体没记。”
李睿顿了顿,半真半假地问:“那姑娘看着性格挺好的,挺有亲和力的,那会儿怎么没试着谈谈?”
邱晨迅速洗完了头,甩了甩脑袋,挑衅地看着面前这大醋缸子。“怎么谈?你教教我。”他知道李睿又在想些有的没的,索性顺着他说。
李睿嗤笑一声,眼角闪过星星烈焰,“我可教不了,我只能教你这个”说着,顺着水流俯身而下……
吃完晚饭,三个女孩聊嗨了,两个大男人根本插不进她们的话题。李睿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邱晨走出前厅,径直往后院走去。拾级而上,李睿独自穿梭在竹径小道上,背影茕茕孑立,在银白月光下显出淡淡孤寂。
“李睿”邱晨轻唤他。
闻声,李睿停下了脚步,邱晨两步追了上去,“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没事儿,四处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