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忸怩小声说:“其实别的位置也可以考虑一下……”
陆鹤京没有起伏的嗓音传来:“那你慢慢考虑,我先睡觉了。”
真是个冷漠的人。
许澄腹诽,嘀嘀咕咕:“小气鬼,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手感,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反正我去健身房,那里的肌肉男都很乐意给我摸。”
陆鹤京无情拆穿:“他们是想让你办卡。”
许澄顿了下,丝毫不介意:“我有钱啊。”
陆鹤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兀自叹了口气。
他妥协了,跟她商量只能摸一下,而且要隔着衣服。
真是苛刻的条件,许澄不乐意。
陆鹤京说给你三秒钟考虑,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三、二、一。”
话音刚落,许澄一边很勉为其难的模样答应,一边毫不犹豫伸出手。
放松的肌肉忽然紧绷,平缓的呼吸顷刻间紊乱。
陆鹤京克制住粗重气息,忍耐问:“摸完了吗?”
许澄只觉掌下触感奇妙非凡,乍然摸上去感觉很硬,细细分辨又带点软弹。
意犹未尽,迟迟不愿意收回手。
“小哥哥,你的腹肌有八块吧?一般人只有六块,”她舔了舔嘴唇,评价道,“好厉害,好硬。”
陆鹤京:“……”
几根不安分的纤细手指悄悄爬到睡裤边缘,被一把抓住。
陆鹤京垂着薄薄的眼皮睨着她,哑声道:“别得寸进尺。”
窗帘半掩,几缕银白月光漫过窗沿,洒下朦胧的清辉。
许澄靠过去了些。
夜色中,近距离看清楚了男人因为忍耐额头青筋隐隐浮现。
她忽然觉得很有趣,挣脱被束缚的手腕,用手指在绷紧的腹肌上画了一个爱心。
“你猜,我画了什么图案?”
陆鹤京绷着嗓音:“猜不出来。”
许澄说:“你根本没认真猜,再给你一次机会。”
陆鹤京喉结滚动:“三角形。”
许澄失望道:“我明明写的字。”
陆鹤京又累又困,回到熟悉的空间里,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正是意识防线薄弱的时候,哪里分得清什么图案什么字。
她又凑近了些。
身上那股沐浴后清甜的果香更为浓郁,像爆开汁的青苹果,糅杂着绵密奶香。
许澄悄声道:“小哥哥,这样睡不着吧?”
陆鹤京说:“睡得着。”
许澄:“可是我睡不着。”
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睡不着’的原点。
陆鹤京只觉得起了一股无名火。
想把她丢出去。
许澄嘴上嘟囔着睡不着,其实闹腾一会儿,打了个哈欠翻过身,有节奏的呼噜声很快响起,睡得比谁都沉。
反倒是陆鹤京睡意全无,睁着酸胀的双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饱受折磨。
为了尽快回家,极力压缩出差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和收拾烂摊子的折磨,都比不上此刻的万分之一。
确认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睡着了,陆鹤京下了床。
浴室里响起一阵水声,过了许久才停下。
他换了件睡袍,领口松松垮垮敞开,胸膛上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浑身冒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陆鹤京打开电脑,靠在房间内的沙发椅上加班。
从来没有看助理发来的消息如此顺眼过。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