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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自禁~~
——我却其实属于~~
419包厢里很热,舞台布置骚气,时不时飘落些玫瑰花瓣,哪怕背景音乐是悲情的bgm,空气中也填满了浓重暧昧。先入为主后,再看台上穿着清凉的舞女,易月半总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性。。。。暗示。
不再有艺术感,甚至觉得有些刺眼,易月半移开视线,观察起昏暗当中的观众们,有男有女,如果眼神算犯罪,这群人一个不落都得坐牢。
——极度容易受伤的女人~~
筱夜曲也觉得热,脱了外套,易月半眼睛就被勾得离不开了。
长外套里,上身是吊带小背心,下身是开叉的黑色半身裙,很贴合夜店的装扮。
但不贴合易月半的想象。“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这一刻请热吻~~
筱夜曲解开发绳,头发披散在后背,欲遮还休,顺手揉了一把,几捋发丝凌乱开来,风情万种。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更不好了!
易月半坐立难安,周围应该坐牢的视线纷纷飘过来,她将大衣给她盖上。
筱夜曲一把揪下。“热。”
她将头发给她捋顺。
筱夜曲晃了晃脑袋,秀发飘荡,像拍广告片似的很有镜头感。
她替她绑上头发。
这回筱夜曲来不及反抗,直接被突然下台的舞女牵走了。
——请继续热恋,这个极度容易受伤的女人~~
“哎?!”
易月半撑着手中的发圈,心里空空的,仿佛被偷家。
我才是极度容易受伤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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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搞擦边!”
舞蹈结束许久,易月半仍愤愤不平。
筱夜曲神情愉悦。“我知道啊。”
易月半见她毫不悔改,更崩溃了。“你还吃了她的糖!”
“吃颗糖又怎么了。”
“这是擦。。。边糖!”
舞蹈的最后一幕,舞女叼着糖棒子尾部,搂着筱夜曲上了床,将糖果喂给她,粉色的床帷落下。
外面的人看着很唯美,还起哄说亲一个。
“那是人家的工作啊,她跳了几百遍,哪里会真的发生什么,你经常来这里晃,难道不知道她床上是什么样?”
筱夜曲状若无意地问。
易月半哭哭啼啼,浑身难受。“我是来查他们有没有装监控的,谁像你,和人家搞上擦。。。边了!”
“那明晚上你和她跳一次?反正你总来。”
“我再也不来了!”
易月半悲痛欲绝,胖胖的身子拧来拧去,存在感极强。
筱夜曲暗含笑意,达到目的。半抱着她乱动的身体,哄着。“好吧,那我们也搞。”
“嗯?搞什么?唔——”嘴里被塞进了筱夜曲刚刚含着的棒棒糖。
“甜吗?”
易月半怔怔的,唇边似乎被一阵柔软擦过,又似乎并没有碰到。舞女是叼着糖的棒子尾部,但小夜曲好像是直接……
“苦…苦的!有擦…边味!”
意犹未尽似的,筱夜曲不经意伸出一丁点粉嫩舔舐唇瓣,视线扫过易月半的唇角。“可惜了。”
“和她擦的边都是借位~”
易月半安静了,委屈巴巴。“啥意思?”
筱夜曲眨巴了一下眼睛,在冷清的面容上勾起一抹俏皮。
“意思是:1888买的唯一擦边,只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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