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周率一口水喷出来。“那也太快了,你坐火箭呢?”
“她都把我看光了,如果不结婚,以后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袁周率:………“不是姐们,这事只要你不说谁会传出去?而且传出去为什么是对她名声不好?不是你更容易名声不好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女生被人看光又不是她的错,你真封建!”
易月半鄙夷,切了她两声走了。
袁周率气笑了,追上她。“我封建?!这都什么年代了,女生被人看光就要以身相许?”
“她上次还亲我了呢,我们这叫两情相悦,发乎情,没止住礼,就该结婚!”
两人互相鄙夷对方封建,到第十六个回合,也已到了副局长办公室。
熊吉看见她们,张口就来了一句。“知道为什么找你们来吗?”
易月半扬眉,字正圆腔。“要给我们发二等功。”
袁周率发誓下次再也不让易月半看小说了。
徐尧在一边骂她。“你疯啦?指挥个交通还让你指挥出幻觉来了?”
易月半:“那是啥事?”
熊吉给她们俩看了一段视频。
一对中年夫妇在派出所门口拉横幅,上面写着警察打人,推卸责任云云,还有几张放大的受伤图片和验伤鉴定报告。
袁周率:“哎,这不是昨天那个精神病吗?”
熊吉点头,眼神犀利地看她。“他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易月半举手。“我…”
袁周率反应过来了,连忙按住她的手,惊出一声冷汗。
“没人打他啊!是他突然发疯了,拿着那么长的改锥捅来捅去,我们要按住他,肯定会留点什么淤青,这很正常的!哦对,他就是攻击黑云派出所的那个林州,就是永远不笑的那个,你们可以找他对质!”
易月半后知后觉。“杨小柳也在呢,你们也可以找她对质。”
熊吉扯起嘴角冷笑。“刚好,他们也要你们出来对质呢。”
办公室里面的屋子走出来两个人,正是林州和杨柳,四人面面相觑。
熊吉让他们四个到沙发上坐下,围成一圈坐,互相能看到对方的脸。“事情的经过我都清楚了,我也很相信你们,但家属相不相信呢?民众相不相信呢?社会舆论怎么办?”
四人沉默,年纪最大的林州缓缓开口。“这是我接的警,有什么错我来承担。”
杨柳跟着道:“我跟着林哥一起执勤的,我也承担。”
袁周率张了张口,又将话咽了下去,转眼看到熊吉的眼神。“我…我能承担一点点。”
毕竟,她是真的啥也没干。警是派出所接的,人是易月半按倒的,她仅仅只是一个被铁皮柜子击中的可怜受害者。
熊吉最后看向易月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易月半仿佛还不清楚这奇怪的氛围是因为什么,满脸都是单纯无辜。“说啥呀?”
其他三人目光紧盯易月半,那凶狠的眼神,仿佛易月半背叛了组织。
易月半奥了一声,疑惑地看向三人。“我们不是有执法记录仪吗?要承担什么责任?”
林州和杨柳:“你们带了执法记录仪?!”
袁周率想起来了,那天她们带了三个执法记录仪,都是满电的,为了完整记录她们做好人好事的画面,出了单位门就打开了,上了林州他们的车也没关,她身上带着一个,上车后嫌硌得慌就放在了铁皮柜子上面,那个角度正好能拍到一开始坐在角落的男孩。
而易月半带了两个,都是挂在身上的,应该恰好能够拍下和男孩搏斗的画面。
其他三人的眼神又凶狠地看向熊吉,仿佛在说:组织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要知道,之江的执法记录仪是能同步上传到后台的,也就是说,熊吉手里明明有证据,还特意整这出逗他们。
呀,被戳破了。
熊吉笑容和蔼起来,不过两秒笑容收起,严厉地拍了林州的脑袋两下。“带队民警,执勤的时候连执法记录仪都保障不好,你该不该打?”
林州语噎,点了点头。
又拍了一下杨柳。“还在见习碰到这种事,就当长个记性,不然你都不用转正了。”
杨柳连连点头。“熊局,我记住了。”
拍了一下袁周率。“你简直丢死个人,还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