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的眼睛很亮,盈满了水,有些迷离地看着我。他的呼吸还是很急促,头发也乱糟糟的,因为被我给搅乱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如果不是还用胸腔禁锢它,它可能已经要跳出来了。心脏每一次用力的泵压都把热血涌到身体的每个角落,隐隐约约地发胀,有些难受,但我也乐在其中。
快感戛然而止遗留下来的空虚感很快就把我填满了,我的眼泪还留在眼眶里,每一次眨眼都会为阿允拢上一层朦胧的轮廓边框。
阿允向来比我清醒冷静。他深呼吸几口,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等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后轻声说:“别怕,我去看看。”
他从我身上起来,我余光望见他下身,羞得想直接晕过去,索性捂着脸不看,侧着身子把自己给缩起来,拼命要求自己冷静。
阿允根本就没准备好,他在门口找借口一样狂顺头发,确定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后把门打开了,只是虚开一个口,向外望了望。
我还懊恼自己沉不住气呢,没有注意外面怎么了。
阿允很快就回来了,淡淡说是屋顶有东西掉下来砸碎了。
“没事吧?”我问,发现自己声音都变了。
“嗯。”他重新站回床边,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使劲揉了揉,看起来很无奈。
我口干舌燥,灼热让我的精神暂时有些昏沉,那一瞬间我有叫阿允继续的冲动,可是注意到阿允紧皱的眉头我的心有些不安,热情都消散了不少。
“我是不是任性了?”我小心翼翼地问,有些落寞。
阿允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瞪大眼睛,很快就回复我了:“怎么会?是我……”
他忽然噤声,直勾勾望着我的……
——我已经,侧过身子了!怎么还会被看见!
“林君业,”阿允手有些抖,突然转到书架那手忙脚乱翻找,终于抽出一盒烟出来,很艰难地点上了,“真的,真的以后吧,不是一秒钟的以后。”
我有些恍惚,阿允好像很久都没有抽烟了。
——等一下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我愿意的。”我再次死死捂住脸。
“咳!!”阿允被狠狠一呛,差点把肺咳出来。
过了好一会,阿允才坐到我身边,可怜兮兮地说:“我不会。”
“……”
“怕伤着你。”
“……”
——神啊让我去死吧!我为什么要说愿意!
于是我把手拿开,已经忘记了最初的目的:“那你为什么这么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