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说了,我只能闭嘴,蹲下来把刚刚丢在地上的书本都捡起来。
见我像以往一样沉默不语,她好像有些心软。
“君业,”她站直身子,口气已经软下来了,“手表喜欢吗?”
我后背一僵,举着拿到一半的书停住了。
“喜欢,谢谢妈。”我点点头,虽然怀疑她可能看不出来。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敞开过心扉,那张配套礼盒的卡片上写的寥寥数语,是她近些年来对我最大的让步,只是我又没抓住。
“喜欢就好。”她犹豫一下,还是选择结束这个话题。
没来由的,我忽然问了一句:“是不是我考上市中,你就会高兴?”
她愣了一下——这只是神色,她的嘴很快就回复我了:“净想这些没用的,你考上再说。”
“哦。”我赶紧把书叠起来,懊恼自己又在开什么莫名其妙的头。
“你要是能考上市中,想干嘛就干嘛去。”她最后说了一句,不再理我了。
——真的吗?我有些雀跃。想干嘛就干嘛去,我脑中只有阿允。
回到房间发现qq邮箱发了一封新的邮件过来,发送人居然是清欢。自那天在新开发的商业圈看见清欢后我没有再见过她,当然也没有什么联系。
她发的是一张生日贺卡,看得出来是最简单的那种,也很有可能是qq附带的功能她顺手给的,不过出于感谢我还是回了她一张感谢卡。
刚刚发过去,清欢就用对话框给我发消息了。
——“林君业,你的手好了吗?”
……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期末考的时候已经把绷带拆了啊,我猜她可能没注意。
——“已经好了。”我打过去。
——“寒假的时候我不是在花街帮我妈打工嘛,她给工资给我了,上次的医药费多少,你告诉我我还给你吧。”
——“真的不用了。”
——“可是不还给你我会觉得难过。”
哎,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不得不马上妥协,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
——“你不用这样……”我决定再挣扎一下。
——“好吧。”嗯?她终于放弃了?
“那我请你吃饭,总可以了吧?”
“城西新开的商业圈,可以吗?那里有一家面馆,味道特别好。”
没来由的,我想起了上次和阿允吃的那一家。
——“汤容那家?”我尝试问了。
——“对。诶,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说我是猜的吗?
这几天我并不打算出门,毕竟母亲左手不便,我还是要尝试帮她分担家务。清欢提议开学那周周五去,我答应了。
——“啊,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