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知道男生和男生之间也可以做这些,但是为什么啊,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这下不是故意的了,我是真的失手把新杯子打碎了,木屋里面的动静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应该赶紧跑的,可是我的腿像是灌了铅,我一步也动不了。
看见古哥哥的时候,我有些绝望。他也看着我,那种表情我形容不出来,但是我很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无奈。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把视线避开了。我清楚地看见了他潮红的脸,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拨出来塞进了一个非常小的瓶子,堵得让人难受。
“对不起。”我无声道。腿终于能动了,我机械地迈开步子,很艰难地往外走。
门关上了,我听见他对林君业说,那是屋顶有东西掉下来砸碎的声音。
嗯,我的心从屋顶上掉下来了,这么说没毛病。
林君业不疑有他,我好羡慕啊,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抖着手,想发信息给古哥哥,可是根本不知道该发什么。
道歉?好苍白啊。
指责?我有资格吗?
胡闹?我凭什么啊?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最后发了一条这个,火速把qq退了。
这天晚上我满脑子都是古哥哥那张潮红的脸。我感觉到我的脸也在发烫,为什么我不能拥有?我不能让他也对我脸红吗?
他是高高在上的古子哥,原来也可以有生理反应吗?
我觉得恶心,可是我也想要。
我想取代林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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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任性(六)
我赌了一把。我知道周日是林君业的生日,古哥哥肯定会有所准备的,我已经记得那个木屋在哪,我要去找他。
我已经疯了,我想当面告诉他,我也想抱住他,牵他的手。
这是我第八次任性。不对,这不是任性,这是傻逼行为。
感谢冯启良,虽然他挨了我一顿骂,但也确实让我冷静下来了。(嗯,是的,逻辑关系是这样。)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从我家去那片工业区要经过学校,他就在学校附近看见我了。
他好像在校门口对面的咖啡厅呆着,看见我后连外套都没穿就跑出来了,这么冷的天,他说话都在打颤。
“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干什么?”
“关你毛事。”我面无表情地越过他。
“你要去找那个姓古的??”他又走到我面前拦住我,“你疯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
“对,我就是要去找他,我什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指手画脚?”我还真就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