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尔朝他勾了勾手,这次的笑容带着威胁:“打赢我,就让你歇着。”
克洛克达尔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一改之前那个高冷少年的人设,哈哈大笑起来:“你?有趣,来吧。”
他的手掌翻涌出沙子,逐渐凝聚成沙暴的漩涡。伊莱尔瞪着他,手中也长出藤蔓。尽管知道她也是个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克洛克达尔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用出攻击系能力。
或许要重新评估她的价值。
克洛克达尔如此想道。
下一秒,眼前一黑,结结实实地被藤蔓抽了一下。
什么?她怎么打到他的?武装色霸气?
克洛克达尔不敢再懈怠,他跳开藤蔓的攻击范围,手掌甩出沙尘暴:“沙岚!”
沙尘暴越来越大,伊莱尔心中暗道不好,她迅速翻上屋顶,感觉这个能力好像在哪里见过。没时间思考那么多,她又跳到树上,手中的藤蔓向网一样铺天盖地的扑向克洛克达尔,这招十分之快,转瞬间就来到了他头顶之上。
克洛克达尔手掌撑地,但想到这招的破坏力可能会使房子塌陷,又皱着眉收起手。手直接接触在了藤蔓上,这才感觉到藤蔓上面还有许多尖锐的刺,直接刺穿了他的手掌。
克洛克达尔迅速吸干了这些植物的水分,身体沙化,挣脱开来,朝着伊莱尔所在的位置跃去,打算用沙暴把她打下来。
伊莱尔不躲不闪,握紧拳头,口中念念有词:“认真一拳——”
——这就是克洛克达尔最后的记忆。
他手里端着竹筐,跟在伊莱尔身后,面无表情地往沟里撒西瓜籽。撒完还会蹲下身,用手拢些细土盖上。
被这么简单粗暴的一拳打倒了,克洛克达尔感到非常的屈辱和不快。他问伊莱尔什么时候学的武装色霸气,伊莱尔疑惑的挠了挠头:“啊,就,每天种地?哈哈哈。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劲大呢。”
克洛克达尔:……这个女人不容小觑。
“我说,一直没问呢,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我呗。”
看他愿意帮他干活了,伊莱尔的笑容又灿烂了起来。她戳了戳蹲在地上拢土的克洛克达尔,看着他的大背头,感觉更眼熟了。
现在才想到问啊。
他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克洛克达尔。”
“噢。”
伊莱尔了然地点了点头。
伊莱尔似乎想起了什么。
伊莱尔大惊失色冷汗淋漓。
冷静冷静!先找时光机!
不行啊!完全冷静不了!
依她对原著模糊的记忆,把“鳄鱼”当作本名的这么拉风的全作也就只有一个,又不是像小王小明小美这种烂大街的名字。
也就是说……伊莱尔呆滞的看着他,她竟然意外救了小时候的王下七武海。巴洛克工作社社长。阿拉巴斯坦叛乱的幕后黑手。顶上战争mvp。悬赏金19亿6500万贝里。十字公会皇父之一的沙。克洛克达尔?!
而且和他一起住了一个来月,把他当成正义的赏金猎人,或者某个王国走失的公子哥,刚才还把他打了一顿?
伊莱尔迅速蹲了下来,像螃蟹一样横着移动,360度无死角打量着克洛克达尔,若有所思。
现在他的脸上没有伤疤,耳朵上也没戴金耳环。左手没断,没有抹了毒的大金钩,右手也没有宝石戒指。身上不披大貂,而是很简单的白色短袖搭配黑色长裤。皮鞋倒是擦得挺亮,初具大佬的审美意识……
本来不想理会,可是伊莱尔的存在感实在太强,而且边打量边笑,着实有些诡异。
克洛克达尔的额头暴起青筋,新仇加旧怨,用沾满泥土的黑色手套一把抓住她的头,冷笑道:“你还要看多久?”
“……我错了。”伊莱尔连忙求饶。
克洛克达尔哼了一声,放下手,刚想问她为什么因为一个名字反应这么大,迎面而来的喷水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哈哈哈哈,笨蛋,偷袭!”伊莱尔举着喷水壶发出无情嘲笑,她随手把脸上的泥抹掉,对着满脸怒气却又动弹不得的克洛克达尔比了个鬼脸,一溜烟儿的功夫就跑了。
克洛克达尔心里那根理智的弦一下子就崩掉了,牙齿都差点咬碎,俗话说就是炸毛了。这世界上没有比被笨蛋叫笨蛋更屈辱的事了。等他伤完全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再和她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