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夏接下庄颍的包,背在自己身上,语气有些嗔怪:“你怎么背这么多东西,小心被压成抬不起头的豆芽菜。”
“给你带了好吃的。”庄颍眨眨眼。
“箱子给我吧。”魏柏跟在傅知夏身后,主动帮庄颍拉上行李箱。
庄颍这才意识到这个沉默的少年跟傅知夏是一道的,她有些迷惑地看向魏柏,拽拽傅知夏的衣角:“知夏哥,这位是……”
“我儿子啊,”傅知夏伸出胳膊拦住魏柏的肩,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洋洋得意道,“魏柏,‘翠柏如蒲苇’的柏,是不是很帅?”
魏柏正在解释些什么,一侧头鼻尖险些蹭到傅知夏的脸,心跳瞬间乱作一团。
傅知夏又将手挪到魏柏的后脖颈捏了捏:“我发现你现在好像越来越不爱说话了,看到漂亮女生害羞了?”
“我才没有。”魏柏拉着庄颍的箱子往前走了两步,赌气似的摆脱了傅知夏的触碰。
“你们是……父子?”庄颍瞪大眼睛看看傅知夏,又看看前头走着的魏柏,上下嘴唇都合不拢。
傅知夏笑笑:“我认的干儿子。”
“不是,知夏哥,”庄颍忽然凑近傅知夏,踮脚附在他耳边悄悄问,“是来当老师都发这么帅的儿子吗?我不要儿子,我要求组织分配男朋友,而且……我觉得魏柏就很不错。”
“小庄同志,你想要男朋友可以向组织申请,给不给分配我不晓得,还有,不要打我家小朋友的主意。”
庄颍挑挑眉毛:“那可以调戏吗?”
“不……”
傅知夏正要说“不可以”,碰巧魏柏此时转过头。
魏柏看到身后两人正交头接耳、动作亲昵,脸色瞬间冷了几度,蹙眉盯住傅知夏问:“我们去哪?”
“去……”莫名其妙地,傅知夏竟被魏柏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他问庄颍,“你吃饭了吗?”
庄颍倒不客气,嘿嘿傻乐:“没呢。”
“那正好,”傅知夏拖着行李放到了寄存处,出来时看看手机,已经是饭点了,“我们去吃饭,吃完再回去。”
三个人并排走在一起,魏柏一路沉默地插不上话,没走几步就自动退到两人身后。
庄颍咧着嘴笑,露出一排光洁而整齐的牙齿:“知夏哥,你看我变漂亮了吗?”
“我本来也没说过你丑吧。”傅知夏说。
庄颍皱着脸,语气有些失望:“你竟然都没发现我的牙套摘了吗?”
“怎么没发现,你咧着嘴笑得就差把牙花子秀出来了,我再看不见可不成了瞎子?”
“那你也不夸一夸我。”
“怕你骄傲。”
魏柏双手抄着口袋,低头盯着前面两人起落统一的步调,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恍觉自己是个多余的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