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大床房吧?”这句话到宾馆门口魏柏还在追问。
但傅知夏浇了他一头冷水:“想都别想。”然后开了间标准间。
这让魏柏十分丧气。
情形好像真的是中考那年重演,傅知夏在洗澡,魏柏就盯着毛玻璃看他光着的身子若隐若现的影子。
光看看就硬了。
魏柏贴着浴室门,试探地问:“干爹,要不我们一起洗?”
水声哗哗地从门缝里钻出来,魏柏听见傅知夏说:“不要。”
“那我帮你搓搓背?”
“用不着。”
魏柏烦躁地把一头顺毛揉成鸡窝,又坐回床上,心里好似百爪挠心,他寻思着再狠狠心,咬咬牙,直接冲进去把傅知夏吃了得了,可又觉得这行径大过大逆不道,到底是没敢实践,只好怨怼地盯着那块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人影,望梅止渴地撸了一把,可这根本就泄不了火。
尤其是傅知夏洗完澡出来竟然只穿了件毛衣,下摆堪堪遮住内裤包裹着的臀瓣,两条白细修长的腿打魏柏面前走过去找裤子穿。
魏柏差点流出鼻血来,才撸过,又没出息地硬了。这回算是彻底忍不了了,他一把拽住傅知夏的胳膊猛力拉到怀里。
傅知夏一个趔趄,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魏柏压在床上,狠狠堵住了双唇,“魏……唔……”
魏柏的舌头在傅知夏口腔里搅得他快要窒息才罢休。
“别穿了,”魏柏压着呼吸,手往傅知夏大腿上摸,甚至去勾他的内裤,“反正都要睡了,一会儿还得脱。”
傅知夏陷在床单里,对压在自己身上的欲望有些难以承受,“真的想做?”
“干爹,我十八岁生日早过了,你总不让我碰你,我都要憋出来毛病了,”魏柏抓着傅知夏的手覆在自己腿间硬烫的地方,“你摸摸,硬得要炸了,都怪你勾引我。”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我不管,你刚才光着腿就是勾引我,让看不让吃,不带这样的。”
“你这是流氓逻辑。”
“我就是流氓,当然得用流氓逻辑。”
傅知夏的毛衣领子很宽,漏出一节精致的锁骨,魏柏在上头亲了一口,眸光沉下来,语气也变得失落。
“干爹……你是说喜欢我了,可我也知道你原本喜欢女人,我一个男的,好像怎么都不会让你感兴趣,一看见你,我就想做下流事,有时候你是穿着衣服站在我面前的,其实我脑子里早就把你脱光了。一想到我对你这种感觉你永远都不可能对我有,我就觉得……特不甘心特不公平。”
“不是你想的那样……”傅知夏呼了一口气,硬起来的阴茎在魏柏身上蹭了两下,然后贴在魏柏唇上很主动地吻。
魏柏盯着傅知夏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不想做下面的?我是不太所谓,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