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柏低头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拉开绞着自己腰的腿,“等我一起。”
“魏柏……”傅知夏揽住着魏柏的脖子,没什么力气,一边亲他一边耳语,“射里面……我想你了。”
闻言,魏柏猛地一怔,接着便吻住了傅知夏的唇,最后几下力道发狠,恨不得囊袋都顶进去,精液就这么滚烫地浇在肠道里。
傅知夏小腹好一阵痉挛,也跟着射了,搞得魏柏腹肌上滴滴答答挂了许多白浊。
又抱了好一会儿,魏柏才依依不舍地从温热的肠道里抽出来。
他拉开傅知夏的脚踝,分向两边,看见臀缝里的穴口被撑得有些合不拢,隐约露出些内壁的粉色,射进去的白液要往外流。
“干爹,”魏柏盯着一粉一白的穴口,“你这里……要流出来了。”
傅知夏无意识地摸了摸,指尖稍微往里一探,就沾了不少精液。
傅知夏问:“还做吗?”
腿又缠到魏柏腰上。
简直色情得不像话。
最后一次是在床上,卧室的门开着一道缝,猫溜进来探头探脑,看现场直播,魏柏忍不了,正热火朝天也要跳下床赶它出去。
傅知夏拽着魏柏:“别管它了。”
魏柏十分固执:“不行,不让它看,你只有我能看。”
最后还是内射,临到清洗时,魏柏甚至有种恶劣的想法,想整夜整天就这么做爱,想把傅知夏身体里装满自己的东西,不想让它流出来……
在学校里,魏柏每天六点起床,洗漱完会先去背会英语,然后戴着耳机跑几圈步,七点多去食堂吃个早饭。
别人还在被窝里跟瞌睡虫作斗争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妥帖了,走在前往教学楼的路上。
今天在傅知夏床上,魏柏难得想赖会儿床,可八点钟有节数据库的课,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傅知夏没睁眼,推推魏柏,“你有课吧。”
魏柏装糊涂,搂着傅知夏迟迟不肯动作,“有吗?”
“快起,不然我生气了。”傅知夏说话时完全是迷迷糊糊睡的睡梦状态。
挣扎了好半天,魏柏还是选择听话,起身前在傅知夏左右脸分别亲了一下,才终于不情不愿地找衣服穿。
刚离开家门,还没下楼,魏柏一摸胸口,又折返回来。
这时傅知夏又睡了。
魏柏取下脖子上的戒指,小心翼翼套在傅知夏无名指上,最后吻了吻戴戒指的手指才真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