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夏剜了魏柏一眼,“出去等着。”
照理说魏柏还生着气,不该听命令,可傅知夏一对他开口,他还是身体比脑子先听话,人走出去了才后悔。
凭什么他说出去等着我就出去等着?
魏柏闷不吭声地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傅知夏出来一眼就看见他。
“走了!”傅知夏往他大腿根上踢了一脚,没好气地说。
魏柏站起来,好像被人摘了脑子似的又听话地跟着傅知夏走。
“上车。”傅知夏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魏柏的脑子终于回来了,他不上车,想起这车前天沈念悠刚坐过。
“上不上来?”傅知夏催促。
魏柏板着脸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配上你的车?”
“不上是吧?”傅知夏说着直接给车点火,“那就别上了。”
魏柏听见车响,不情不愿地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傅知夏的脸色没有一点好转,扫了一眼后视镜,看见魏柏正襟危坐的样子就更气了,“坐前面。”
魏柏不动弹。
傅知夏又说了一遍,“我叫你坐前面。”
魏柏也是一脸黑,又拉开车门下车坐到副驾。
傅知夏没看他,命令说:“安全带系上。”
魏柏又木然地系安全带,准备工作就绪,傅知夏却把刚打好的火熄了。
两人谁也没说话,也没大眼瞪小眼,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坐了几分钟。
魏柏沉不住气了,装作不太想知道的样子,问:“你最近在忙什么?”
傅知夏蹦出两个字,很简短,“工作。”
魏柏:“哦。”
傅知夏舒了一口气,捏着方向盘,又说:“在大学室友的公司,车是公司给配的,这几个月在医院附近住,照看病人方便,没女朋友,也不考虑再复合,你学姐下月走,我会去送她,你想去可以一起,不想去我也不请你,昨天我搬回家住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魏柏有点懵,这一堆话够消化半天,怔了一会儿,他问:“我想你,你想我吗?”
傅知夏没说话,答案已经压着魏柏的嘴唇送了出去,他着抓魏柏的肩膀吻他,舌头伸得很急很深。
魏柏还是第一次被傅知夏这样吻,他很快收回主动权,一只手用力摁在傅知夏的后脑强迫他把这个吻再加深,可怎么深也还是不满足,他们密闭的车厢里吻到缺氧才不得不分开。
想不想?这个问题根本就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