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拍戏,我处理好了拿给你。”舒以沫拍拍他的肩膀给予了积极的安慰和肯定,转身就朝着片场外的停车区走去。
他上了车,一路来到卫生间,从架子上拿来吹风机,坐到床边,打开热风“呼呼”地吹起来,吹了几下,感觉手机壳有些碍事,索性拆了手机壳。
壳子离开手机的瞬间,藏在里面的小卡掉了出来,湿漉漉地躺在舒以沫怀里,他一愣,拿起小卡,照片上面的人,是他。是连他都从未见过的自己。
这是什么时候的自己,看起来很稚嫩,身穿白衬衣,系着黑色领带,肩膀单挎着一个白色背包,挂耳式耳机套在脖子上,正扭头和旁边的男生说笑,满脸洋溢着欢愉。
这身穿搭,是他大一入学报道那天,和他刚认识的同学一同往宿舍的方向走。
他想起来了,他全想起来了。
可是,自己大一入学的照片,为什么会在傅云初的手机壳里藏着,且这个角度一看就是偷拍。
他翻转背面,小卡背上还有手写体的字:
希望再次见到你,我一见钟情的男孩儿。
顷刻间,这句话如同一道突如其来的天雷狠狠击中舒以沫,震惊得他做不出任何反应。
傅云初喜欢他,不是六年,而是九年。
他上大学那年,傅云初临近毕业。
傅云初比他大三岁,从22岁,到今年31岁,傅云初的心里一直都是他。
一见钟情,暗恋九年,九年间,舒以沫一无所知。
所有的关键词合在一起,舒以沫快要认不出,也不敢认。
所以傅云初早就在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茫茫人海里,仅此那一眼的心动,九年中,一直有温度。他觉得离谱,怎么会有人这么长情,可事实就是这个世界很大,长情的人一直有,只是滥情的人多了,长情的人就显得格外珍贵。
舒以沫捏着那张小卡,上面的水珠干掉了,却有一滴新的掉在了卡面上,那是舒以沫的眼泪。
他何德何能,爱亦真亦假,傅云初却一心一意。
他捂住嘴巴,努力控制泪不再继续,把卡放到一旁,一边哭一边继续吹傅云初的手机。
这算不算撞破了埋藏在往事岁月里一个浪漫的惊天秘密。
傅云初这狗男人,真能藏啊,喜欢他这么久,还用抢戏的方式吸引自己的注意。那一刻,舒以沫庆幸自己接下了这部剧,这才没有错过这场暗恋的相认。
算不算还好,还不晚。
他吹干了手机,试了试开机,手机果然重新启动。
之后,舒以沫就偷偷顺走了这张小卡。
他打算今晚将这件事情了解透彻,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