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来救救他?
舒以沫感觉一阵尿急,就赶紧又钻进了卫生间,掏出手机给傅云初发消息:
——你还没回答,这几个人到底怎么样?他们支走了我经纪人,现在一直给我灌酒,我感觉头好晕。
他发去的消息让傅云初更心头一紧,庆幸自己马上就到那条路了,他立刻发去消息:
——鑫耀哪个包间?我去找你。
舒以沫没有再回消息,此时的他已经中药,药效发作,他浑身燥热,头晕目眩,整个人是飘起来的感觉。
外面传来催促声,有人说要上厕所,他推开门,扶着墙走出来。没走两步,就跪在了地上,一股强烈的欲望仿佛快要从体内炸出来。
他是我的
包桐和吕昊坐在主位上用一种小人得志的目光盯着舒以沫,此时的舒以沫已经因为药效发作而无法站起身来,他用力扶住沉重的脑袋,不停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要逃出这里。
然而他的眼前被一片阴影笼罩,舒以沫抬起头,冯毅航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露出玩味儿的笑容。
他半蹲下身子,抬手衔住舒以沫的下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
“包哥,你俩想怎么玩啊?”
包桐喝完杯里剩下的一口酒,站起身,松了松腰带,走到舒以沫身后,一只手从后脑勺爬到前面,慢慢捂住了舒以沫的嘴,靠在他耳边诱哄道:
“舒老师,别紧张,想要拿到一个好角色出人头地,还是要付出点代价的不是嘛。”
“你也说了,需要和我们深入交流才能更好地诠释角色。”他的手指一直搓揉着舒以沫的嘴唇,趁其不备伸进了喉咙,舒以沫的咽喉被捅地生疼,他推开包桐,趴在地上呕吐,下一秒就要向门口的方向爬去。
结果被冯毅航一把摁在地上,“你他妈跑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夜雨钟声》最后改成耽美剧了,又不是没跟男人搞过,装什么委屈!”
“就算是直男,现在也该弯了吧,弯一弯,这个好资源就是你的。”冯毅航舔舐他的耳朵,“我投资的剧,就没有不火的。”
舒以沫颤抖着嗓子发出低吼:
“我,我不演了,放开我!”
“现在可由不得你,谁叫我们包导垂涎你好久了,我把你骗过来给他解解馋,片酬好商量。”冯毅航继续大放厥词,“你最好乖乖妥协,得罪我,我让你在这个圈里混不下去。”
这句话不是吹牛,冯毅航真的做得到,他爸可是圈内超级金主,可以说只手遮天的程度。当然父子俩在圈内十分嚣张,私下里干了不少脏事儿,多少人为了资源主动卖身巴结,但舒以沫绝对不会向这种恶势力妥协,就算是他死。
“滚开”舒以沫奋力往起爬,却被冯毅航和包桐等人拽了回来,逐渐露出了兽性。
“你们要干嘛?放开我!”
“放开我!”
傅云初终于赶到了鑫耀娱乐会所,他闯进大门,直接跑到前台风风火火地询问:
“你好,问一下冯毅航老师的包间在哪儿?”
那前台认出是傅云初,先是赶到吃惊,想着应该都是演员之间的聚餐,就回答:
“二楼最里面的2901房。”
来不及说谢谢,他就一路冲了上去。
此时在大厅坐着的苏诺也察觉到了傅云初的身影,愣了愣,寻思冯毅航这群人莫不是还叫了傅云初来聚餐?貌似这部剧傅云初并没有出演。
她起身也跟了上去。
傅云初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跑着,确定2901房后,一脚就踹开了包间的门。此时的舒以沫正被几个大男人按在沙发上脱衣服,舒以沫绝望地哭喊着,傅云初的脸都被吓白了。
“舒以沫!”
舒以沫闻声,看向门口,眼角的泪落下来,“傅云初,救我!”
“哟!傅老师,久仰久仰啊,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圈内貌美的男妲己一个个都往我这跑,可是一饱眼福了!”冯毅航点了支烟,悠哉悠哉地朝着傅云初走来,他给傅云初递来一根烟,傅云初一把就将他推开:
“滚开!”
他径直冲过去,拉开导演和制片,把舒以沫拉起来抱进了怀里。
舒以沫衣领被扯坏了,他一把钻进傅云初怀里痛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作为一个直男,怎么可能会忍受这种屈辱。
“傅云初,我怕”
“别怕,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傅云初揉了揉舒以沫凌乱的头发,双拳紧紧握住,骨节“咯咯”作响,恨不得就地撕了这群人。
“傅老师,听说你前段时间和舒老师拍了部下海戏,便宜可是没少给你占。怎么?剧组里没吃到吗?今天专门跑来跟我们抢人?”冯毅航那张恶心的嘴脸让傅云初反胃,他连正眼都不给冯毅航一下,只是冷笑两声,嘲讽:
“某些人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长得跟河童一样,不会觉得自己很俊吧?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脏事没少干吧,需不需要我举几个例子。”他翻给冯毅航一个白眼,冯毅航被骂得顿时就破防了,指着傅云初的鼻子,“你他妈有本事再说一遍,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知不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傅云初打横抱起舒以沫,用看垃圾的眼神审视了包间里这一圈的同流合污,昂起头,没有丝毫怯懦:
“谁管你什么下场,以我在圈内的咖位,还没几个人敢动我。你要是不怕死,尽管来,看咱们谁先死得透一点!”
“你!!!”冯毅航此时恨得牙根发痒,他真想就地捏死傅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