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初猛地被窗外吹进来的一阵凉风惊醒,他从沙发上坐起身,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声音,发觉今天雨城又下去了小雨。
雨城这个地方是个魔都,因地域气候影响,一年里有三分之一都是潮湿和雨水,顾名雨城。
他去关上了敞开的大窗子,拉上薄薄的窗帘,去卧室查看舒以沫的情况,发现舒以沫还在睡觉,睡姿凌乱,四肢扭曲。他习惯了,之前拍戏在房车里睡觉就这样,整个人都骑在自己身上了。
但他就喜欢舒以沫这个造型,觉得特别可爱。
傅云初没有打扰他,转身去洗漱,很快又进入厨房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大展身手一下。
他之前邀请舒以沫来他家里吃他做的甜点,舒以沫拒绝了,如今人终于进了他的房子,必须要露一手。
傅云初翻找到柜子里的甜品模具,要用到的食物材料,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开始动身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以沫终于从冗长的沉睡里苏醒,他伸了个懒腰,眯开眼睛,像只惺忪睡醒的猫,从被窝里钻出来。
视线清晰,舒以沫才感觉到了不妙。
这不是酒店,也不是他家。那这是哪儿?
昨晚的事情他几乎忘了一大半,也可能是暂时性失忆。
舒以沫下了床,打赤脚在房子里转悠,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门,一股浓烈的香味儿非常着急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顿时勾起肚子里的馋虫。
这是什么?这么香?!
舒以沫顺着香味儿一路来到客厅,再一扭头,半开放的厨房里,是傅云初忙碌的身影,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
他走到餐桌前,忍不住从盘子里拿出一块金黄小蛋糕塞进嘴里,顿时浓郁的芝士奶香味霸凌了整个口腔,忍不住发出惊叹的声音。
傅云初闻声才发现舒以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餐桌前,瞧他品尝美食的样子,欣慰地笑了笑:
“你醒了!”
舒以沫走进厨房,看到烤箱里还在持续工作,灯光下肉眼可见一排排酥脆的蛋挞,还有砂锅的盖子被热气催得“噗噗”作响,傅云初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奶头裱花袋,再一瞧台面上,赫然出现一个半成品蛋糕。
“傅云初,这是你家?这些甜品,都是你做的?”舒以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巴巴地看着傅云初,傅云初只是得意一笑,“是啊,这就是我雨城的家,我之前就跟你说我会做甜品,让你跟我来尝尝,你还不来。”
“服了没?”他说着,在蛋糕上挤出一个可爱的花朵,紧接着又往上面倒上了剥好的青提葡萄粒,以及荔枝肉,插上巧克力和坚果,清爽的水果蛋糕就成功了。
舒以沫趴在台面上,被漂亮的蛋糕吸引,他伸手蘸取一点奶油放进嘴里,出乎意料的好吃。
“哇塞!傅云初,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你也太完美了吧!”舒以沫惊喜地看着他,傅云初端着蛋糕放到餐桌上,紧接着又关了灶台上的火,将里面的薏米银耳粥盛出来,他重新熬了一下,恢复到原本的黏糊状,一人一碗。
这时,烤箱也到时间了,他戴上防烫手套,把蛋挞端出来,一个一个拾到小盘子里。
这一桌子下来,舒以沫馋得不行,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他每一个都只尝了一点点。
“快吃!都是给你做的!”傅云初示意,舒以沫叹了口气,“我吃一点尝尝味儿就好,热量炸弹不敢多吃,胖了会被粉丝骂的。”
“傅云初,你平常吃东西不忌口吗?看你什么时候都是八块腹肌,宽肩窄腰的样子。”舒以沫托腮,傅云初反问:
“你不健身啊。”
“肯定健啊,还是得控制一下。”
傅云初却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胖就胖点吧,不容易生病。”
舒以沫低头喝起来刚凉下来的粥,这才注意到了他身上被扯破的衣服,领口敞了不知多久,他顿时一愣,伸手揪起衣领茫然地端详起来。
怎么回事?
他抬头看向傅云初,傅云初眼神躲闪,说:
“要不你进去换身衣服吧。”
舒以沫思考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昨晚的事情,他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揉了揉发涩的眼睛,鼻子酸起来。
“我昨晚是不是被人下了药,还差点被人侵犯了”
傅云初不想说那么直白,偏偏舒以沫就是问得那么直白。
“嗯,不过我去得很及时,你没事儿。”傅云初尽量说得乐观一些,舒以沫感到深深的无力,他靠在椅子上,沉默许久,才喃喃道:
“这个圈子真的恶心人,有钱有权就能为所欲为,有时候还不敢吭声。”
“你昨晚肯定得罪冯毅航了吧,他很嚣张的。”舒以沫抬起渗着潮气的眼睛,傅云初挑了挑眉,“他跟他爸贩毒,圈内有点资历的人都知道,但找不到什么证据,被他们潜规则过的男男女女都是没什么背景,长得好看的新人,也不敢做出反抗,这就导致这对父子无所顾忌,如果有证据,基本就能送进去。”
舒以沫错愕地盯着他,声音微微发颤,“所以,你为了我,得罪他们。不怕遭报复吗?”
傅云初淡定地说:
“我能跟他反抗,我就不怕。我在圈内好歹四五千万的粉丝,父母也是关系户,他们真想报复我,没那么容易。”
“况且我还有办法让他们连你也动不了。”傅云初说着,舒以沫抓住他的手追问,“什么办法?”
傅云初不打算现在告诉他,因为目前很多事情都是他的猜测,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