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立好,重拍。没拍两张,一个微信电话就打了过来,是傅云初。
估计是问自己行踪了。
他只好放下蛋糕接通。
镜头切出来,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出现在手机里,傅云初被瞬间击中了似的,他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问:
“你在哪呢?怎么敲你房间门不在?”
舒以沫抿了抿唇,往镜头里送上一杯冰美式:
“喏,在外面喝咖啡呢。”
“位置发我。”
“干嘛?”
“找你啊,还能干嘛。”
舒以沫不情不愿地发送了位置,傅云初说:五分钟。
很快,他就开了辆白色越野车达到了这家咖啡厅门口。
舒以沫捧着蛋糕刚刚拍完照片,往嘴里送了两口,余光的地面上闯入了一双鞋,他抬起头,傅云初静静地看着他,并往他手里塞了两颗棒棒糖。
“怎么一个人?你助理呢?”
舒以沫一边给自己p图一边道:“她身体不太舒服,我就一个人出来溜达溜达。”
傅云初坐下来,拿起桌上另一个小蛋糕吃起来。
舒以沫也没吭声,继续给自己p图。
p完照片,他还是觉得不是特别满意,就让傅云初先把蛋糕放下来,他得再拍一张单另的美食图,傅云初让他重点一份,舒以沫却以没人吃拒绝了。
顾着拍美食,无意把傅云初的手指一角拍了进去,随后也没注意,调了下滤镜加到微博上,就这么水灵灵地发了出去。
看舒以沫这么自娱自乐,也佩服他这独处能力。他问:
“什么时候吃完?”
“怎么了?”
傅云初皱眉,“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事了?跟我参加饭局。”
舒以沫还以为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傅云初真要带他走,其实昨天就拒绝了,今天再拒多少显得他有些不识好歹,他问:
“几点?”
“下午吧,还有两个多小时。”
“那我吃完东西的吧。”舒以沫继续慢吞吞吃着蛋糕,傅云初只好耐着性子陪他等他。
晚点,傅云初拉着他离开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