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熟悉的嘶吼声终于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伍澈大骂,“你有病啊,拿我手机干嘛,我靠,你还接我电话,我早晚要干掉你。”
“好啊,现在就干啊。”
“闭……闭嘴!”
姜南案摸了摸下巴,他幽幽地说:“我是不是打扰你了?你有情况也不和我说啊。”
“什么啊,我什么都和你说了,只是今天家里突然来了个神经病。”
姜南案又摸了摸刘海,“喔……这个神经病不会是你那个性功能残缺的领导吧。”
话筒里安静了一秒,清冷的男声再次响起,“性功能残缺?”
“刚刚是谁叫哥哥好棒?”
“闭……闭嘴啊!你别动我腰,我的裤子,你别……!明天还要开会。”
“乖,明天是塞这个蓝色的去开会呢,还是粉色的呢?我感觉还是粉色的吧,它有强震动档。”
“唔……唔!干啊!”
通话断了。
临近十二点,姜南案都准备睡了,伍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透着疲惫,“姜南案,快说,你怎么了。”
“你没事吧!?你的嗓子哑得厉害。”
“没事,刚刚被猪拱了一下而已。”
伍澈这人虽然看上去嘻嘻哈哈的,但是他和圈里的其他朋友不一样,他追求的是纯粹的感情。
姜南案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发展得那么快,不过,纯粹的做也不是不行,反正伍澈在感情中是纯粹的。
话是这么说,姜南案还是感慨两人的身份,“你怎么跟你领导……”
“说来话长,我过几天有个假期,我去安村找你玩,和你好好说说。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肯定是有要事!你说吧,你和那个男的搞了?”
“咳咳……”姜南案差点呛死,“搞个毛线!”
月光幽幽洒在茂密的绿叶林上,姜南案断断续续地把一些信息说了出来,隐去了申秋的过往,“我不知道怎么,我就是有些心疼他。”
“坏了,都脱离皮相了,心疼一个人是爱上对方的。”
“姜南案,你坠入爱河了。”
伍澈打趣完,对面却没了声,他惊了,“不会吧,姜南案,你清醒一点,你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要和他网恋?摸也摸不到,抱也抱不到的,多没劲啊。”
“不可能。”
“什么?”
“我和他没可能的,他是直男,”姜南案想明白了什么似的,长舒一口气,“对,我们没有可能。”
电话那头也松了口气,“交个朋友得了,别和直男杠上了。”
第二天傍晚,申秋来了。
申秋感谢外婆的排骨焖饭,他拎了洗干净的饭盒,还有姜南案喜欢的草莓和葡萄,还带着一幅画。画是盼盼课上的作业,名字是我的外婆,盼盼画了外婆戴着老花眼镜和她一起坐在阳台上看书的画面,非常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