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后悔把申秋赶去客厅睡了,如果申秋在旁边的话,他就可以叫申秋去关窗了。
就在他做思想斗争的那一刹,房间的门开了,申秋慢慢地走了进来。
申秋一进来就看到姜南案,在他的床上滚来滚去,“姜南案,醒了?”
刚问完,姜南案又不动了。
申秋笑人睡觉都不安稳,后走到窗边,关上了窗,一道闪电亮起,窗户上倒影出姜南案躲被子下瑟缩的样子,他驻足在窗边,站了许久,等第二道闪电灭了之后,他才离开。
离开后,姜南案睁开眼,他捂着耳朵等待即将到来的轰隆声。
嘎吱一声,门开了,与此同时,轰隆声劈头盖脸地打了下来,姜南案被两音夹击,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眼神与申秋的撞了个满怀,申秋拎着盼盼在客厅玩游戏用的垫板,站在床尾。
“怕?”
申秋动作很快,一个字后他已经用垫板铺好了小床。
“不怕。这有什么怕的,打雷这种东西,我生下来就不怕了。”
“睡吧,起风了,客厅风大,我进屋睡。”
“行吧。”姜南案的语气好像赦免申秋一般,明明手拽着被子在颤抖,却故意装作有些不乐意。
申秋也没戳穿,他笑了笑,便躺下了。
躺下后,过了许久,姜南案试探性地喊了一句:“申秋。”
“嗯?”申秋带着浓浓地困意,但还是回了他。
“我睡不着,因为忽然换了个环境,我刚到外婆家的那天也是,晚上都睡不着。”
窸窸窣窣地声音从地上传来,他说:“那聊聊天?”
“你为什么不当厨师了。”
“……”
见申秋半天没声,姜南案说:“要么我还是睡觉吧。”
“我不是要窥探你的隐私,我……我只是对你有一点点点好奇,就只有一点。”
窗外下雨了,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很吵。
姜南案捻了捻床单,他翻了个身,却听到申秋开口了。
“我妈生病了。现在住在疗养院,当厨师学徒钱少时间长,扛不住开支。”
怪不得申秋一个人带着盼盼,爸爸去世了,妈妈竟然生病了,他有一种在扒申秋伤口的感觉,连忙扯开了话题。
“申秋,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哭吗?就是你带我去医院的那天。”
“小时候,我也在厨房伤过一次我自己,我妈妈骂了我,那天我弄伤自己后,担心你会凶我,可是你没有骂我,还抱着我安慰我,我当时就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哭了。”
“所以你在我这里感受到了母爱?”
姜南案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挪着身子滚到了床沿,一脸严肃说:“你说什么呢?”
申秋侧着身子,蜷在地上笑,要不是怕扰民,他都想捶地。
“你不懂,那是小时候的我获得了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