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秋拿筷子沾了一下芥末,舔了一口,继续面不改色道:“姜南案和你这样说的?”
“也没有啦,听姜南案说喜欢你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感觉你俩不太像一个世界的人,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啊,就是你又不喜欢男人,所以我叫姜南案别招惹你了。”
“不过,感情嘛,能忍得住那就不叫感情啦,所以,如你所见,你们天天亲嘴了。不得不说,姜南案的行动力还是挺强的,”伍澈喝了一口可尔必思,贱兮兮的问:“怎么样,和我们家南南谈恋爱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申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上一秒还是好好的,下一秒就分道扬镳了,姜南案是这样和你说的吗?”
伍澈一听,琢磨着有点不对,他说:“感情发展是这样的啦,太多现实因素了,比普通的还要难很多,但是姜南案肯定是喜欢你的,你们谁先表的白啊。”
不等申秋说,伍澈继续道:“我想肯定是姜南案,他真能憋,几个月前从安村回来之后,他都没和我提你了,我以为你俩没联系了,没想到憋了个大招。”
“没表白。”
“什么?”伍澈愣了。
“我俩没有确定恋爱关系,谁也没表白。”
“我靠,你俩都没确定关系你在我这问问问,问个鸡毛啊!还亲,耍流氓!”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申秋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我随便问问,你自己要告诉我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伍澈一噎,他和姜南案被偷家了。
申秋知道姜南案喜欢他,但是姜南案从来没说,从伍澈嘴里旁敲侧击得出的结论,让他心定了很多。
毕竟,即使两人舌尖相抵,姜南案也没有说。
在和姜南案的感情之中,他一直处于愚钝的状态,被动又笨拙,他甚至有悄然守着姜南案的想法。
姜南案说当房客就当房客,姜南案说用吻给租金,他也不多问吻到底是不是代表喜欢,他不多问,他想让姜南案牵动着自己的步伐,他跟随。
但今天和伍澈这么一聊天,申秋似乎有点改观了。
姜南案不表达出的感情,或许是在考虑他的性取向,又或者是在给他们两人之间留退路。
吃完饭,申秋和伍澈走出店,他们看到沈凑的车在日料店的楼下等着,伍澈虽然骂沈凑个狗人又蹲守他、剥夺他人生自由,但还是蹦着步子往车上跳。
申秋眯着眼看了这一切,看着沈凑撸了一把伍澈的脑袋,伍澈像炸毛的猫一样尖叫,然后,车开走了。
申秋没马上离开,他在路边点燃了一根烟,是他偷姜南案的。
下午,姜南案在开完会后,接到了妈妈的信息。
罗荷璇女士亲切的问姜南案要他的备用钥匙,“这样妈妈就可以经常过去帮你打扫一下卫生,你原来在家里住,那房间多乱啊,自从你从外婆家回来,我都没去你的小家,都不敢想象有多乱。”
“妈,您的老年大学还没开课吗?要不要报个架子鼓感受一下生命的烈焰?”
“南南,妈妈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咱们邻居的小孩儿,前几天住院了吗?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吃饭,营养不良晕倒了,妈妈觉得还是应该拿一把备用钥匙,然后每天过去给你做饭,你也别管,回来吃就行了,你们现在年轻人呐,都不懂均衡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