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姜南案一拳头打在伍澈的肩上,“我大爷去世了。”
伍澈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我该死。”
姜南案指着前方不远处的空地,告诉他那里可以停车,手指在空中乱舞之际,他看到申秋正在整理店面,拿着扫帚扫着大门口。
两人目光接触后,姜南案又想到申秋那天晚上的态度,他眼眸暗了暗,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整个过程,被带着墨镜的伍澈看在眼里,他一把搂过刚收回目光的姜南案。
“你小子老实交代,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睡过的男人。”
姜南案立马上手捂住了伍澈的嘴。
申秋自从看到了姜南案后,他握着扫帚的手就停下了。
他站着的角度有些刁钻,伍澈的身影挡掉了姜南案一大半身子,刚才伍澈上手搂姜南案的时候,仿佛就像两人贴在了一起。
不过,他能看出这并不是出于姜南案本人的意愿。
可下一秒,他看到姜南案的手上了伍澈的脸,从他的角度看到的不仅仅用手捂住嘴的动作,更像是两人亲密的互动,他们的肢体,脸颊、甚至是发梢几乎都贴在了一起。
申秋忽然愣了一下,他想到姜南案昨天晚上发的那个朋友圈。
“快乐明天到达。”申秋呢喃了一句,“原来是他。”
申秋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又继续扫地。
扫到第三下,他的手忽然僵住,握着扫帚的指节从充血到发白,他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事情。
姜南案那天晚上说他喜欢男人,可能不是一个假设。
我不是,我没有
伍澈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却被姜南案拉着径直上了楼。
外婆看到伍澈有些惊喜,虽然昨天姜南案和外婆说了伍澈会来,但是当她看到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穿着橙色t恤和紫色鞋子的精神小伙,还是觉得有些意外。
“你就是南南高中时候那个同学?”外婆的手比划在太阳穴旁,“原来齐刘海,带着个黑框眼镜的男生?”
“对对对,外婆,就是我。”伍澈拉着外婆的手,亲切地上下摇动。
“变化好大嘛,一下没认出来。”
“不瞒您说,读大学后,我和南南第一次见面,他也没认出我。”
人总会在受到打击后发生巨大的变化,而伍澈的变化就来自于大学时期第一次的失恋。
用姜南案当时的话来说:“那小子跟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剃了个寸头后,还染了绿色,穿衣风格从万年不变的格子衫变成了时尚街的一哥,走在路上还有摄影师请他拍照。”
伍澈又拉着外婆坐在沙发上,介绍着给她买的礼物,有树苗,有营养土,还有鱼粮,以及一些中老年补品,总之身体和精神生活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