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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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嘉也挠挠头,试图缓解这压抑的气氛,“那……你们吵架了?”
不然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怎么着也得“大赦天下”吧,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开心的样子。
陆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灌下去,“没有。”
就是草死他也不见得他会跟自己吵架。
“那就是他不愿意再跟你了!”余嘉也拍手,仿佛找到了正确答案。
陆然没说话。
恰恰相反,秦昭暮的种种表现都像是想继续跟他过。
说完那句话他自己也是后悔的。
他看见秦昭暮失落地垂下眼眸,还要强忍着扯出一抹笑,他就觉得刺眼。
直接打横抱起,回了办公室。
是他抓到的,他只是想要弄死他。
陆然在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重重放到桌子上,“我恨死他了。”
傅时祺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究竟是恨他,还是爱他,你不清楚吗?”
陆然被傅时祺的话刺中,猛地站起身,“我当然清楚,我恨他当年一声不吭就离开!我怎么可能爱他!”
可他的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余嘉也感觉气氛顿时有点不对劲,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把他赶走?”
陆然沉默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秦昭暮那失落的神情,还有这么多年来自己对他的思念。
他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
“凭什么我要放他走,他折磨了我三年,我也要连本带利还给他!”
傅时祺就这么看着他嘴硬逞强,“那你想怎么样,让他身败名裂?还是关起来慢慢折磨?”
陆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最终还是缓缓坐了下来。
他一个都不想。
他想让秦昭暮留在身边,可又咽不下当年被抛下的那口气。
口口声声说着要折磨他,报复他,可事实上,他甚至不敢再回到那个别墅。
他怕这一切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就像是从前无数次一样,推开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就连他的味道都消散了。
他不愿意让别人进去,只能自己时不时过去打扫一下,里面还是从前的模样,就连对方随手放的杯子还在原位。
我真的很想你。
“我自有打算。”
模棱两可的话,却在傅时祺意料之中。
他有多喜欢那个人他这个做朋友的可是看得清楚,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吧。
陆然强硬地扯开话题,看向自饮的傅时祺。
“别说我了,你呢?”
“之前一直约你你不出来,怎么今天来了?”
傅时祺也开始变得寡言少语了,明摆着不想说。
“工作上也没风声说你破产,那就是私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