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说得不对?
“时祺。”
“嗯。”
还是没放开。
“时祺哥哥。”
“嗯。”
“宝贝?时祺宝贝?傅时祺?”
傅时祺照单全收,“嗯。”
“你怎么还没放开我?”木子秋疑惑道。
傅时祺一脸无辜,“我只是说考虑一下,没说要放开你啊,老婆是不是听错了?”
“你…”木子秋被气到了,想打他,但他是病人,最后只能气鼓鼓地不理他。
“老婆,生气了?”
傅时祺戳着他的脸,“老婆,理我。”
木子秋还是一言不发,也不看他。
傅时祺打算故技重施,“嘶~”
木子秋连忙看向他,“你又哪里疼。”
脸上带着委屈和控诉,看着就可怜。
“老婆不理我,心疼。”说着就拉着木子秋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木子秋瞪了他一眼,却没把手抽出来,只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你疼不疼。”木子秋的声音很小,但在偌大的病房里,傅时祺听得很清楚。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木子秋!”
木子秋闻言顿住了,却没看他,傅时祺很少这么严肃,连名带姓地叫他,一旦这样,就是要说他了。
“抬头。”
木子秋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傅时祺看着怀里这个眼眶红红的,睫毛还带着泪,一脸自责的人。
一脸正色地对他道:“这不是你的问题,谁也没料到会这样。”
“可是…”
“没有可是,这不是你的问题,知道吗?”傅时祺耐心地告诉他。
木子秋却没说话。
傅时祺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这不是你的问题,别自责,再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木子秋咬了咬嘴唇,还是带着些哭腔道:“可我当时要是不那么任性让你回来,说不定你就不会出事。”
傅时祺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傻不傻,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说我也要回去啊,所以别把事情往自己身上赖。”
木子秋沉默着还是没说话,半晌,他抬起头,看着傅时祺,带着些委屈,“那你现在伤口还疼吗?”
傅时祺笑着道:“有老婆陪着,不疼。”
木子秋被他的话弄得有些脸红,小声嘟囔道:“又骗我。”
傅时祺就只是笑,也没反驳,他收紧手臂,把木子秋抱得更紧,“不过我现在要是没老婆陪着我睡觉就说不定了。”
他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下木子秋的唇,嘴角带着笑,“老婆,你说呢?”
木子秋定定看了他五秒,然后才乖乖窝在他怀里。
“睡觉。”
任由傅时祺抱着自己,他们隔着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