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后就已经找柳特助商量好了对策,不管对内对外都说是他昏迷不醒,醒来机会渺茫。
他可不相信这些人在知道他这个情况还会坐以待毙。
他屈指轻敲桌面,听着柳特助的汇报。
随即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就给他们送份礼吧。”
柳特助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听到傅时祺醒来再次坐镇傅氏的消息,金融界前几天才倾斜的局势再次翻转。
各大试图吞并傅氏的家族都收到重创,股市下跌。
今年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不少人想要预约见上傅时祺一面,却无一例外全被拒绝。
他们只好找上在傅家老宅的老傅总,短短三天,门槛都要被踏破了,他只能称病不见客。
傅时祺夜半回到淮滨庄园,见里面灯火通明,同一个地方,倒是与上一次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压抑着疯狂跳动的心,打开家门。
木子秋就趴在沙发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小心翼翼走过去,隐约是在画画?稿子没画完?
等他走到木子秋面前站定,才发现是q版图。
看样子,还挺像自己?所以,是画的自己吗?
“你在画什么?”
傅时祺突然开口,给木子秋吓了一跳。
待看清说话的是谁,木子秋不免松了口气。
“你怎么走路不出声啊,吓死我了。”木子秋嗔怪道。
傅时祺走过去搂住他,“是我的错,你画的什么?”
傅时祺看向那幅画,木子秋也顺势看去。
画上的人穿着一装,仰头一脸傲娇,仿佛在注视平板外的两人。
“我画的是你,怎么样,可爱吧。”木子秋一脸期待得看向他。
傅时祺点了点头,“嗯,可爱。”
就是自己不会做这个表情就是了。
他拍了拍木子秋的屁股,“好了,很晚了,明天再画。”
“嗯,等一下,还有一点点。”木子秋做势就要拿起笔开画。
傅时祺知道他说也没用,干脆夺过他手里的平板,放到桌子上,一把将他抱起来,就往楼上走。
“哎,我一会就画好了,傅时祺!”
傅时祺无动于衷。
“傅时祺!”
“啊!”
几乎是木子秋话落的一瞬间,就被傅时祺打了屁股一巴掌,疼道了不疼,就是有点羞耻。
木子秋也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咬着下唇满眼控诉。
一放到床上,木子秋就翻到了另一半,明显不想跟傅时祺挨一块。
傅时祺也只是淡淡看了眼一眼,就上床睡觉了。
木子秋看着他,还有点疑惑,他今天这么老实?
他慢悠悠挪过去,凑近他,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就被傅时祺一把拉到他怀里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