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睡就不睡了。”
“不…”
不等木子秋拒绝,傅时祺先一步吻住了那还泛着水光的唇,掠夺一寸又一寸。
仿佛还觉得不够,又把怀里的人往前带了几分。
在这几乎令人窒息的吻里,木子秋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周身滚烫。
恍惚间,他感觉到傅时祺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他想反抗,可四肢绵软无力,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像小兽垂死挣扎,又像求旁人垂怜。
傅时祺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动作愈发,呼吸也变得。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急剧升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木子秋紧闭双眼,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海浪越来越大,越来越急,直到彻底将人吞噬殆尽。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说不清道不明的,究竟是爱,还是怨。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木子秋蜷缩在傅时祺怀里,身体微微抖着。
傅时祺轻抚着他的背,一起罪恶的源头在他耳边低语:“以后,别再想着离开了。”
木子秋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窗外,夜色依旧深沉,而屋内这两人的纠葛,似乎才刚刚开始。
—
“傅总,这是这一季最新的报表,还有最近要签的文件。”柳特助毕恭毕敬地站在傅时祺的办公桌前。
傅时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放在桌上。
傅时祺面无表情道:“还有吗?”
柳特助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今天还有一个会议,是跨国公司的季度汇报。”
傅时祺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柳特助站在原地,等待着傅时祺的进一步指示,但过了一会儿,傅时祺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资料。
随后,傅时祺才头也不抬,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柳特助可以离开了。
在走出淮滨庄园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眼二楼的一个房间,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木子秋被囚他也是知道的,算起来,他也是帮凶。
最后,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的淮滨庄园门口,多了两个高大威猛的“守门员”。
就是这里
木子秋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他呲牙咧嘴地坐起来,嘴疼腰疼屁股疼,反正就是就是哪哪都疼。
他坐不住了,艰难地翻了个身,趴着,屁股好疼,他真的要生气了!
等傅时祺回来,看到的就是木子秋趴在床上,他手上还拿着傅时祺的枕头,一点点往外抽里面的绒毛。
可能是玩得太起劲,连傅时祺进来了都没发现。
傅时祺抬脚走过去,坐到床边,“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