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秋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压抑。
傅时祺也知道是自己无法控制内心疯狂的占有欲,吓到他了,他也没有办法,他已经很小心了。
“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傅时祺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碗里的饭都没有吃多少,是自己在他害怕了吗?
“再吃点。”傅时祺命令道,可以生气,可以想打他,但不能饿着。
木子秋没说什么,人在屋檐下,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把碗里的米饭全吃完了,又说了一次,“这次可以了吗?”
傅时祺望着他,又敛下神情,只点了点头。
木子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傅时祺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中满是落寞与无助。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现在甚至都不愿意看到自己。
哪怕是让他好好吃饭,他也只是把碗里的饭吃完,菜一口没动,可是之前,他明明最喜欢吃自己做的菜了。
是因为…
害怕我,讨厌我了吗?
对不起,宝贝。
你也配!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包间内,傅时祺穿着一身黑色衬衫,西装裤,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
木子秋不想看见他,只要他在,木子秋甚至不愿意在他身边多待。
他叫了厨师上门去给他做饭,自己出来喝酒,这次,他应该能多吃点了。
希望他回去的时候,木子秋还在吧。
他眼神晦暗地看着酒杯里的液体,一杯接着一杯。
在他旁边的陆然也一反常态地喝着闷酒。
“不是,你俩干嘛了?”余嘉也满脸狐疑地看着他们。
“死老婆了?”
不会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吧?余嘉也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不禁打了个寒颤。
还是先看看有没有认识的大师吧,余嘉也心想,得赶紧找个人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他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傅时祺和陆然竟然同时看向了他,而且两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余嘉也被他们的目光吓了一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冒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画面,丧尸、咬人、世界末日……
这些可怕的场景让余嘉也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与傅时祺和陆然保持一定的距离。
“所以你俩到底怎么了?不是真被夺舍了吧?”余嘉也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问道,声音却明显有些颤抖。
傅时祺和陆然对视了一眼,看他跟看傻子一样。
陆然突然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像火一样顺着喉咙滑下,然而他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一样,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