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昭暮在厨房忙来忙去,好像和多年前的身影重合,仿佛没变过。
不多时,秦昭暮端来一碗醒酒汤。
陆然喝着喝着就落下泪来,秦昭暮愣住了,这是他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他落泪。
“你…”
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碗上,印出他通红的双眼。
“真难喝,以后好好学。”
以后?
我们还有以后吗?
-
这两天,傅时祺也只是偶尔收到木子秋回的信息。
回趟家,就好像忘了自己还有个男朋友似的。
公司人人自危,傅总这两天脸黑得能滴墨,可苦了柳特助,人情多得能做副牌。
“傅总,这是木家派人送过来的生日宴邀请函,您看?”柳特助恭敬地将邀请函放到桌子上。
傅时祺从文件中抬起头,沉着脸看向他:“我很闲?”
柳特助面上不动声色,实际已经死了有一会了。
“好的,我知道了。”
傅时祺懒得看他,天天上破班,手底下还一群蠢货。
没多久,傅时祺电话响起,他以为是木子秋,连忙拿起来一看。
父。
…
他没好气地问:“干嘛?”
给傅父气得,“死小子,你什么语气,老子都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傅时祺将手机拿远了一点,都不用猜就知道他说的什么,来来回回都是这些。
死小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不孝子,没孝心…
“好好好我的错,那您老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傅时祺捏了捏眉心,妥协道。
“木家应该给你发了邀请函,你去一趟。”傅父说道。
“不去,没空。”傅时祺直接拒绝。
傅父闻言气炸了,“死小子,你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还不去!给我去,姿态给我放低!”
傅时祺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不屑道:“木家现在虽然如日中天,但也远没有能让我看上眼的地步,一个小小生日宴,也配?”
“死小子,你再说一句试试?你男…反正你记住,必须去,姿态给你老子放低一点,否则你就给我滚出去!”
傅父起先要告诉他的话戛然而止,他这儿子叛逆得很,这不得好好治给他,于是只提醒了他,其他什么都没说强。
说完就不管傅时祺回答,自己挂了电话,去最好,不去…呵呵。
傅时祺皱着眉头,心里很是不爽,但又有种直觉,这宴会必须去。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还是决定去一趟。
这天,傅时祺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他让柳特助准备了礼物,然后驱车去了木家。
木家一路灯火通明,前院几乎停满了豪车,不过一个小小的生日宴,来的人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