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骗子,陆然滚烫的泪滴落在纸张,晕开一片不小的水渍。
字迹变得模糊,最后那句祝福也看不真切,他用力将泪水擦去,那句话是:陆然,愿你平安顺遂,常欢乐。
秦朝暮绝笔。
绝笔,绝笔,他的喉咙像是被塞了棉花,说不出话,心脏一抽一抽疼,更是连纸张都拿不稳,散落一地。
还是,自欺欺人吗?
他倒在地上,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像是没了生气。
良久,他才空洞地从地上爬起来,把秦朝暮写的信一张张捡起来,又看向前面的u盘,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面无表情地插上,播放。
他的视线在看到里面的人时有了细微的变化,不过转瞬又变得空洞起来。
里面的人依旧是笑着的,那么明媚,说出的话却像把刀直插他的胸口,不要来找我,最后一程,就让我自己走吧。
你要好好活着,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然我可不搭理你。
好了,就到这吧,陆然,再见。
视频戛然而止,屏幕定格在他温润的面庞上,那抹笑亮得刺眼,他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
整整三天,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别墅里,不让人进,也不出去,任凭外面的人好说歹说都置之不理。
房间里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样子,就连那个杯子还在床头柜没挪动半分。
第四天,他走出别墅,把别墅里的所有人都辞退,勒令不准任何人再进来。
一晃三年过去了,陆然也如秦朝暮所希望的那样,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平安顺遂。
“陆总,您在看什么?”
陆然闻言回过神来,收回目光,“走吧。”
新来的特助好奇地看向陆然刚刚注视了很久的地方,那有一个穿着米白色大衣的人。
番外傅时祺x木子秋
自那天后已经过了两年,圈子里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起先还有不少风言风语说他攀高枝,不过不知道傅时祺用了什么手段,倒是一夜之间变成了他们般配。
他参加了不少国际服装赛,成绩一次比一次好。
傅时祺越来越忙,全国各地到处飞,虽然他表面没说什么,却还是不免有些难过。
清早
木子秋是被脸上时不时的痒意弄醒的,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眼就看到傅时祺。
随即傅时祺就看到木子秋又闭上眼,还顺手扯过一旁的被子把头盖上,嘴里还呐呐道:“怎么又梦到他了。”
傅时祺看得好笑,又没再动他,反正他醒了也睡不着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木子秋就把被子掀开,露出被闷红的脸。
他先是脑袋放空了一会,才扭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