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祺倒也没把他逼急,就看着他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他颓然地靠在沙发上,又侧头去看他,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忧伤。
“老婆,我这几天好想你,但我见不到你。”
木子秋在这一瞬间像是被击中,心脏停掉半拍,只怔怔地看着他。
无声的寂静,木子秋却被烫伤,傅时祺看他的目光太过炙热,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你…”木子秋下意识要将他的不信任拿出来说,刺伤他的同时,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无数次的提醒他,又何尝不是在为自己鸣不平。
木子秋最后还是不忍心,换了句:“我也想你。”
尽管声音很小,却还是被傅时祺捕捉到。
他连忙坐到木子秋旁边,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带着一份希冀,“老婆,你刚刚…说什么?”
木子秋看了他一眼,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就这样拥着他,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傅时祺,这几天,我也很想你。”
傅时祺整颗心在这一刻被填满,无尽的爱意在这一刻宣泄出口,“老婆,我爱你,我爱你老婆。”
傅时祺只是紧紧地抱住他,爱意就流向四肢百骸。
木子秋没说话,不忍心,又何尝不是诉说另一种爱。
傅时祺嘴角的笑怎么都不下去,他玩着木子秋胸口的胸针,控诉道:“既然想我,老婆怎么不给我开门?”
“是惩罚。”
闻言傅时祺的手顿住,他的声音闷闷的,“老婆,你打我吧。”
木子秋诧异了一瞬,手就被带着要打向傅时祺的脸。
木子秋还记得这是什么场合,制止了他,“别,还在外面呢。”
傅时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面,道:“那回家打。”
说完又粘着木子秋,“老婆。”
“嗯?”
“老婆。”
“怎么了?”木子秋以为他没听见,道。
“老婆。”
“…”木子秋是看出来了,傅时祺只是单纯想叫他。
“老婆,想亲你。”
“不行,我…”
没等木子秋拒绝完,傅时祺的手就轻轻覆上了他的唇,温柔地摩挲着,止住了他要说的话。
傅时祺定定看着他越来越红的唇,下一刻就附了上去。
慢慢地舔舐着,极尽温柔与爱恋。
两人都沉浸在这个吻里,木子秋不自觉搂紧他的脖子,轻抬下巴,没人察觉到晚宴已经开始了。
到最后,木子秋靠在他胸口慢慢喘着气,脸也透着红。
傅时祺看着,眼底又闪过暗茫,却也只是克制地一下又一下地嘬着他的唇。
“好了,够了。”木子秋捂着嘴,不让他再亲,再亲下去就要肿了,他还怎么见人。
闻言傅时祺只是“嗯”了一声,也没再动他。
弟大不中留
一楼,木云舟一直不见木子秋,正要去找,猝不及防听到有人在议论木子秋。
他停下脚步,安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