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木子秋还是很聪明的。
“是。”
傅时祺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手链有定位器。”
木子秋错愕地看向他,又低头看向手链,眼里满满的不可置信。
“所以,我去了哪里,你一直都知道?”
“是,但我只有一开始看过,之后就没看过了。”傅时祺慌忙解释道。
“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是你瞒着我的?”
“没了,我发誓,真的没有了。”傅时祺往前走了两步,离木子秋更近了一点。
“为什么?”木子秋不明白。
傅时祺闻言低垂着头,像是陷入回忆出不来。
“傅时祺。”
良久,傅时祺才缓慢开口,“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她在我面前,那么近,就差一点点,可我看不到,如果我知道她在我前面,只要我拨开人群,我就能救下她。”
傅时祺停顿了下,才继续开口:“等我找到她,她就倒在血泊里。”
傅时祺闭上眼,平复翻涌而来的悔意。
“傅时祺。”木子秋情不自禁向前迈出一步。
傅时祺迎上他担忧的目光,傅时祺想摸上他的脸,转念一想,他会讨厌的吧。
“那时候,我把你归为我的所有物,没有喜欢,只想掌控。”
“你…要把他扔了吗?”
要…把我也扔了吗?
傅时祺看着木子秋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把手腕上的手链接了下来。
傅时祺想扯起笑说没事,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挺好的,挺好的。
傅时祺像是不忍去看,淌着水,一步步向外走去。
突然听见一句:“傅时祺。”
是要宣判他的死刑吗?
他会说什么?
拿走你的东西?还是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傅时祺闭上眼,等着他的判决。
每一分每一秒,于他而言,都是施加在他身上的烙刑。
“过来。”
傅时祺站着没动,还要他听清楚吗?他不愿意,全身都在抗拒,就连眼眶都泛着红,像是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来。
“傅时祺,过来。”他清楚地听到了木子秋的话,他让他过去。
心脏像是被撕裂般疼,他机械地转头,走到他面前站定。
目光中突然出现了一条泛着银光的手链,是木子秋递过来的。
他颤抖着手把东西拿过来,滚烫的泪滴落到手链上,也灼烧了他的手心。
他强忍难过,想要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