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粟鼻头一酸,捂着鼻子就要后退,却被齐朗云一把抓住手腕,在心情剧烈起伏的情况下,齐朗云一时间忘记了力道。
“阿粟为什么要骗我?”
齐朗云目光阴沉,盯着面前的女孩一字一顿地开口,刚刚有多期盼,此刻就有多失望,不管自己怎么做,好像都入不了钰粟的眼睛。
“疼……”
钰粟眼眶红了一圈,齐朗云恍然惊醒,连忙松开力道,但已经晚了,钰粟娇嫩的手腕早就被他拽出了红印子。
“对不起阿粟,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吧。”
刚刚腾起的气势一秒落下,齐朗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钰粟。
钰粟鼻子的痛意还没消下去,手又被捏红了,她恼怒地瞪了齐朗云一眼,反手就要打开饮料。
喝什么,才不给你喝!
一下,两下……钰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力矩不够,脸都憋红了也没把饮料打开,她抿着嘴角,不由分说地把饮料杵到齐朗云手上。
“给我打开!”
凶巴巴的,跟个炸毛的小猫似的,齐朗云被萌得心肝乱颤,连生气都忘记了,三下五除二地打开饮料,重新交到钰粟的手上。
钰粟拿着饮料猛喝两口,还是贴着嘴喝的那种,看着自己把饮料弄‘脏“了,她才满意点点头,反手把饮料当垃圾丢到齐朗云身上。
“叫你弄痛我,才不给你喝!”
说完钰粟转身就离开了,留下小心翼翼捧着半瓶饮料,一脸呆滞恍惚到齐朗云。
钰粟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稍微细想一下,不难猜出她的用意,就是因为猜到了,齐朗云才越发恍惚。
走上前目睹这一切的程子复发出冷笑,惩罚?他看是奖励才对。
先一步回到宿舍的钰粟看着手腕处的红痕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搓了两下,干脆不再理会,打算拿出平板来看剧消遣心情。
就在这时钰粟手机铃声响起,她瞥了一眼,随即呼吸轻了两分,那是钰粟母亲的电话。
“……喂,妈妈?”
就这铃声即将中断的时候,钰粟总算将电话接起,她才接通,一道温柔的女声就从电话那头传入钰粟的耳朵里。
“粟粟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钱还够不够用?”
“挺好妈妈,我还有钱……”
钰粟一五一十地回答,原身的父母在小城市学校的老师,为人清廉,从不大手大脚,却不知怎么会生出了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儿。
在原身把自己学历给作没了的时候,最难受的恐怕就是这对中年夫妻。
和母亲通完电话,钰粟的情绪稍显失落,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来到这个世界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父母亲。
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任务让刚刚那个温柔的女人失望,钰粟心口发堵,干脆撇开手机,专心看剧试图转移注意力。
这一念头让齐朗云有些难受,他给钰粟发的消息不回,给的红包也不收,整一个闹起了失踪。
齐朗云犹如铁板上的蚂蚁,着急得满屋子乱窜,抓耳挠腮地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