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我做的,那也是你活该,不是吗?”
从小到大,这家伙踩着原主立“乖乖女”人设,经常告刁状,还把受累的家务活,全部都甩在原身头上。
说完,顾清悠扬长而去,熟练地拿药罐去外面的长廊熬煮,这玩意得还得用煤炉慢熬,呛人得慌,就只能在外面长廊熬住。
熬煮期间,顾清悠借着放药材的空隙,给瓦罐里面添了一个好东西——绝育草粉!
作为修炼了几万年的绞杀榕,顾清悠自然拥有自己的神魂空间,空间里面藏了不少宝贝。
至于这绝育草,也是她偶然塞进去的。
【反正,只要是有她顾清悠在,顾家那两个棒槌想生男娃,抢夺家里本就不多的资源。】
【这样的痴心妄想,她还是直接断绝了为好!】
年代文的受气包不当牛做马二
旋即,顾清悠特地用筷子搅拌搅拌,让它们充分地融合在一块。
此刻,顾清的悠脸上,那是一丁点干坏事的虚心都没有。
对她而言,在除去自己未来潜在威胁这件事上,那就跟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顾家妮子啊,又给你妈熬中药呢!你可真是能干的娃娃。”
“听说这药老灵验了,估摸着,你爸妈这次肯定能如愿,好给你们家生个大胖小子,你们姐妹两个今后,也算有个依靠……”
说话的是隔壁的徐婶,没事总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拉呱说人闲话,特别是隔壁对门家的事,那真是连窗户缝都特别关注。
无他,徐顾两家是同一年搬到这个筒子楼里面,两家男人更是在纺织厂同一个车间做活,本就是天然的竞争关系。
且这徐婶跟顾母娘家还离得近,自觉生了个一儿一女就压了顾母一头,因此,总是有意无意在顾家人面前秀优越感。
就算是面对年纪尚小的顾清悠,这家伙嘴里也是吐不出象牙来,总是散播恐慌负面情绪。
什么“你们姐妹可真可怜,这没有兄弟,以后在娘家受了气,都没人撑腰。”
“哎,天可怜见的,你们家缺了个顶门楣的,以后,不就是绝户了吗?”
此类话,那真的是数不胜数,这个徐婶子就是个嘴碎又蔫坏的邻居。
例如现在,顾清悠就可以清楚看到女人眼里深处,那抹未曾消散的嘲讽之色。
这女人摆明是在黄鼠狼给鸡拜年,对于这类把戏,她顾清悠过往看的多了。
“嗯,借徐婶吉言了,对了,我听说小学那边最近刚考了试。”
“我想着,这耀明哥,随了婶子的聪明劲,这次肯定考得很好,考了多少分啊,婶子也跟我说说呗?”
提及考试这个话题,徐婶嘴角的笑意彻底僵硬下来,颇有点上上不来下下不去的尴尬感。
毕竟,她儿子徐耀明,给她考了个“鸭蛋”回来。
接孩子领成绩那天,徐婶都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钻下去,实在没脸见人呐。